孫繼業淡淡的道:“那個時候大明的海軍還沒有建設成熟。”
“現在就成熟了?你見過了?”
孫繼業道:“不巧,我恰恰是去東南見過大明的海軍,說一句所向披靡都不為過。”
“那麼我不禁要問了,為什麼你們這麼懼怕倭奴和海外強盜?在你們固有觀念內,我大明是戰不過對方是麼?”
禮科給事中道:“我自然沒有這個意思!若是這次再出事,該怎麼辦?誰負責?”
“上次就是因為開海,商船被劫,死傷了那麼多人,如此嚴重的後果,你孫繼業就坐個牢就結束了,可海上死的那些人呢?”
孫繼業淡淡的道:“死就死了唄。”
群臣瞪大了眼睛,什麼叫死就死了唄?你孫繼業說的這叫人話嗎?啊?
孫繼業道:“總要有犧牲的,當年商鞅若是沒有改革秦卒軍功制度,大秦如何會統一六國?”
“商鞅死了嗎?死了!被車裂了!可商君說什麼了嗎?”
他也說不了啊,已經被車裂了難道還說我死的方式很壯烈嗎?
孫繼業你能不能說點人話啊!
孫繼業道:“那麼放在現在也是如此,國家想要強大,總需要必要的犧牲。”
禮科給事中冷笑道:“是啊,可你孫繼業怎麼不犧牲?你怎麼不去死?”
孫繼業道:“如果國家戰鬥到最後一刻,我孫繼業當然可以犧牲可以死。”
“你呢?你會不會賣國求榮可就說不定了。”
“胡說八道!”
孫繼業哼道:“我不是和你商討你是否會叛國的事,雖然我打心底也是這麼認為的。”
“啊!呀呀!孫繼業,你給老夫好好說話!”
孫繼業哦了一聲,道:“我的意思是,不能因為一次失敗,我們就裹足不前,畏首畏尾,這不是一個大國該有的胸襟。”
“海外利潤豐厚,從當初抄了東南浙江那群官吏的家就知道他們在海外賺的盆滿缽滿。”
“放著這麼大金山銀山,我們為何不去搬,為何白白送給別人?沒有這個說法的。”
“是,大明今年的財政確實有了一定的扭轉,那麼我不禁再要問了,是誰讓大明的財政扭轉的?是誰當初一馬當先開商的?當時誰支援我?結過證明,孫某的做法是對的!”
“孫某就是這麼個人,為了國家的發展,願與千萬人為敵,粉身碎骨渾不怕,直流清白在人間!這是孫某的人生格言。”
“今日開海也是如此,總要踏出一步,你們都不敢,那孫某就敢為人先吧!若是失敗,孫某引咎辭職!”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誰還能再說什麼呢?
不過禮科給事中還是道:“拋開開海的事不談……”
“拋不開!”孫繼業道,“你到底同意不同意?還有什麼反對的意見?說清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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