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散去,獨留下朱由校和孫繼業。
朱由校不由感慨著道:“表叔,這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難呀。”
“果然如此,自古以來,每一次改革都會遇到重重阻力。雖然魏忠賢在外將一些官吏給打壓怕了,可大明總有一些真正的文人,這些人不怕死,敢於反駁,敢於忠鑑。朕還真拿他們沒辦法。”
魏忠賢在外殺人打壓文官,也是有選擇的打壓和殺伐。朱由校控制著度呢,魏忠賢雖然招攬了一批文官,但還有一批文官對魏忠賢恨之入骨,朱由校總不能將所有文官全部殺完,真要做到了說一不二,那許多決策可能就會有失偏頗。
可這次衛所制度改革,在朱由校看來明明有益無害,他當然也不反對百官暢所欲言,但你最起碼說到一點實際的弊端,老是拿祖制反駁算什麼?
你要真真切切的說衛所改革的弊端大家還能商量商量,拿祖制他就真沒辦法了。
雖然表叔也在大辯,但反對錶叔的文官也不少啊。
本來他們以為誅殺了方從哲和李宗延,朝廷就不存在黨派了,可他們忽略了整個文官是一個群體,也是最大的臣黨!
朱由校嘆道:“表叔,這下該怎麼辦?你想好下一次怎麼辯論了麼?”
孫繼業卻是狐疑的道:“辯什麼?小校沒聽我說嗎?等天降神雷,劈了他兵部,他所有的觀點都將站不住腳!”
你不是一直用祖制說話麼?祖宗發怒劈了你兵部,你還有什麼話要說?還能違背祖宗意志?還能違背天道嗎?
朱由校:“……”
“表叔,你找欽天監看了天象?”
孫繼業搖頭:“欽天監那玩意,也不一定會準。”
“那表叔學習過天文曆法,能推演出什麼時候降雷?”
孫繼業哈哈大笑:“我學那玩意兒幹啥?”
朱由校:“額。那表叔你在朝廷信誓旦旦的說祖宗會降雷劈了他們工部?”
孫繼業淡定的道:“長得帥的人,通常運氣都不會太差。”
“比如你我叔侄,都是人中龍鳳,運氣又怎麼會差呢?”
朱由校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心道表叔你是真能鬼扯,雖然不得不承認你我叔侄卻是是人中龍鳳,但人中龍鳳就能為所欲為嗎?
我還是天子呢,我也不能控制上天降雨祛旱。
額……
朱由校似乎想到了什麼,是啊,當初爺爺還活著的時候,大明大旱,不就是表叔帶我去祈雨,然後趕走了福王的麼?
難道表叔真有預測天象的本領?
這麼想著,朱由校也不由開始信以為真了。
孫繼業安慰道:“好了小校,每一次改革卻確實是阻力重重,但你表叔的運氣一向很好,放心好啦,表叔這是以最小的代價辦成最大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