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管事:“……”
他面露怒容,冷冷的道:“孫少爺,你到底賣不賣?”
孫繼業一副可憐的表情看著他,喃喃道:“這王府也不行呀,用的人不但老糊塗,耳朵還有問題。”
“你說甚麼?”
這下子,吳管事徹底怒了,再好的涵養都被孫繼業氣的暴跳如雷面色怒紅。
“我問你賣不賣山,你和我扯東扯西,就一句話,你賣不賣?”
孫繼業道:“不是早說了嗎,不賣。”
“好!孫少爺好生威風,我福王府都不放在眼中,好,好,好!”
他連說三個好字,然後氣咻咻的揹著手拂袖離去。
孫繼業一臉無所謂,甚至叮囑王良道:“怎麼給那老傢伙喝茶了?誰知會不會有什麼病,快將茶盞扔了吧。”
踉蹌!
吳管事差點一個趔趄摔倒,臉色更氣的像猴屁股一樣。
……
“王爺呀!”
“王爺!”
“那孫繼業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壓根就沒將您放在眼中!”
吳管事還沒有遇到過這麼囂張的人,尋日來往福王府的那些高官權貴,哪個見到他不恭恭敬敬的稱一句‘吳管事’?
即便他不是官,只是王府的一名老人,但那些高官依舊對他畢恭畢敬,唯獨孫繼業那傢伙,將他當成老狗一樣對待,他如何能忍?
於是添油加醋的在福王面前大倒苦水。
朱常洵臉色慍怒,哼道:“好生囂張的小子!”
“當真以為傍上了父皇就可以無法無天?本王倒要你知曉,父皇會偏向誰!”
朱常洵對吳管事道:“去告訴東宮梁公公,讓他給我好好盯著孫家那小子,在東宮幹了什麼事,一五一十告知本王!”
“以為投靠了大哥,就能安然無恙?我告訴你,本王想對付你,誰也保不住你!”
“呵呵,大哥……算個什麼玩意兒!”
……
孫繼業沒有讓王良將今天下午的小插曲告訴孫廷勳,不然老爹知曉定會又要擔憂了。
這一個晚上,孫繼業一直在教王良如何提煉食鹽,孫家鋪子的鹽也不能斷了貨,收入的一半還要歸攏給萬曆老爺子。
王良雖然賤兮兮的,但到底是忠誠,孫繼業很欣賞這樣的人,蠢點笨點也沒事,忠誠是第一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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