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為什麼聽我的?於私來說我是你表叔,我當然不能讓你誤入歧途。”
好像你才是帶我入歧途的罪魁禍首吧?
孫繼業繼續道:“於公來說,我是東宮司諫,我得監督你和表兄的行為準則!”
“那制椅子不是荒廢學業?”朱由校鼓起勇氣問。
孫繼業道:“胡說!”
“你制椅子不能給你父親躺著?給你祖父躺著?你見過你祖父嗎?你孝順過他嗎?”
“一個孩子連最基本的孝道都不懂,談什麼學業啊?”
朱由校欲言又止,最後弱弱的問道:“那,那我和你學,不過我不一定能學會。”
“不要對沒做過的事輕易說不會,或許你很有天賦呢?”
孫繼業道:“你就先制個搖椅吧!”
“怎麼制?”
孫繼業描述道:“下面弄兩個半圓木棍,支撐著人躺上去,可以前後搖晃,整個椅子的身軀偏長……”
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說到最後孫繼業昏昏欲睡,這才發現他好像把涼亭內的酒喝完了。
我靠?誰要謀害我?居然在這裡放了如此多的酒?
呼呼呼。
等孫繼業醒來的時候,只感覺頭昏腦漲的,側目看了一眼旁邊累的宛如狗一樣的皇孫朱由校,不由瞪大了眼睛!
搖椅需要的零件、榫卯和配件木材,幾乎和他印象中的大差不差。
而剛才……他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下模型,他甚至都沒有具體指點,然後這個小傢伙,就能按照他口中大致的描述,弄出個大差不差的搖椅所需的所有零配件!
我滴個天吶!孫繼業心中悲憤,王良該死啊!我親自指點了他大半夜製鹽,那個豬頭三愣是學不會。
而方才我只是隨口說說,這個小傢伙就能理解的七七八八!
人與人之間的天賦,怎能差距到如此大的地步!
朱由校警惕的看著孫繼業,緊張兮兮的問道:“怎,怎麼了?”
孫繼業微笑道:“不錯,你快樂嗎?”
朱由校搖搖頭。
不對呀,木匠皇帝第一次接觸木匠,不應該很快樂才對?
“累嗎?”
“累。”朱由校老老實實的開口。
“哦,那就明天繼續制吧,歇一歇,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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