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曆皇帝的內宮殿宇,求他們工部去翻新維修,都會被都察院彈劾成篩子,皇帝的殿宇他們工部都愛修不修,現在居然去幫孫繼業修了私人工坊。
恥辱啊!
葉向高大致明白怎麼回事,於是安撫劉元霖道:“劉侍郎且耐心點,本官會讓人去查一查,然後交給都察院,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劉元霖嗯了一聲:“好!葉閣老儘快誅殺此獠!”
葉向高無奈的揉了揉額頭,對左右道:“先去查查孫繼業。”
不需要交代去查什麼,內閣的下官會替他辦好差事。
內閣的官吏去的快,回來的也快,其實也根本不需要查,去北平大街隨便抓個人,幾乎就沒有不認識孫繼業的。
當葉向高聽完了孫繼業的一系列事蹟,什麼賭博、嫖妓、白吃白喝、欺行霸市諸如此類的,他人都快懵了,這簡直就是個渣滓啊。
他忽然想起來了,這不就是太和公主那個被慣壞了的,且腦子有些不正常的愚蠢的獨子嗎?
他竟覺得,孫繼業能對工部做出這樣的事,很正常?
葉向高實在沒有精力去處理這些事,乾脆讓都察院去處理了。
都察院的御史們,聽到孫繼業這般作為,尤其他還是萬曆皇帝的外甥,這一下子就來勁了,尤其東林黨,如此好彈劾萬曆皇帝的機會,他們怎能不抓住?於是一個個摩拳擦掌,都在等著狠狠審判孫繼業欺辱工部的渣滓!
……
乾清宮,暖閣。
福王今天又一次入宮了。他早就收到了訊息,上次憋著怒火,這次他且看看誰還能保住孫繼業!
“父皇,您可知孫繼業最近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萬曆皇帝不耐煩的道:“怎麼又是他?”
這傢伙鹽山搞到現在,一分錢沒給朕送來,怎麼淨是惹事啊?
“又咋了?”
福王一臉憤世嫉俗的道:“父皇!他拿著你的聖旨,將整個工部上到侍郎下到胥吏,全部給調去了東郊孫家鹽山下面,去給他蓋工坊去了!”
“他強逼著工部所有人,三天啊,整整三天,沒日沒夜的給他幹活,上千畝的工坊,硬生生的三天時間給建出來了!”
“關鍵他還拿著您的聖旨四處招搖撞騙!”
萬曆皇帝聽完後,整個胖臉都快皺成了菊花。但他覺得孫繼業那腦子,能幹出這種事不足為奇……要真和他較真說他不懂體恤君主,他指不定會來一句,這不是舅舅你讓我乾的嗎?
萬曆皇帝都快麻了,早知道不為了那鹽山和這小子有任何交集,這簡直就是狗皮膏藥啊!
“工部侍郎就這麼答應了他的請求?”萬曆皇帝不悅的道,“工部尚書呢?這個尚書怎麼做的?孫繼業蠢笨就算了,工部部堂難道也是蠢貨嗎?他還想不想幹了?”
福王道:“父皇,工部尚書缺位好久了。”
不是,父皇,咱們不是在說孫繼業罪大惡極麼?怎麼聽您的意思這事兒反而賴工部沒攔住孫繼業的樣子?
萬曆皇帝:“……”
。啊行不是人的事主個沒,部工這,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