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快跑!”
端王朱常浩拉著痴呆的惠王朱常潤上了馬匹,一路飛馳了數里路,這才停下來大口大口喘氣。
“五哥,你這是幹啥呀!”
惠王朱常潤一臉痛苦,還未從剛才的悲傷和疼痛中走出來。
端王淡淡的道:“六弟,保持平靜。我們畢竟是藩王,你要不要面子的?萬一被人看到你我兄弟悲傷欲絕的樣子,我們面子朝哪兒擱?別人會覺得我們貧窮,居然為了損失幾千兩而痛苦,這像話嗎?”
惠王哭喪著臉:“可是五哥,我真的好痛苦啊!我府上沒錢呀,五千兩啊,就這麼白白沒了,我好難受啊!”
端王拍了拍惠王的肩膀,抬頭仰天,幾滴淚水從他眼瞼劃過,他淡淡的道:“明白,五哥都明白。”
“可咱們是藩王,不能讓任何人瞧輕了,五千兩……就當餵狗了吧!”他咬牙切齒的開口。
心裡難受極了,剛才差點就失態了,他真想去捏爆孫繼業的魔丸,狗日的孫繼業,害我們堂堂兩位藩王認他做了乾爹不說!他居然沒死,沒被抄家?
還有工部那群畜生,膽小鬼,懦夫,都察院的也是懦夫!孫繼業都這麼侮辱他們了,他們居然就這麼和解了,這還是人嗎?
為什麼不把孫繼業殺了啊,把他們家的人都殺了啊!
都察院太壞了!彈劾我們兄弟的時候可從來沒有收手過!
惠王泫然欲泣,“五哥,我的心好亂。”
“我給你一些空白,你回去好好自我消化吧。”
“保持微笑,咱們是藩王,要剋制,不要讓任何人瞧輕了,於咱們而言,面子比錢重要的多。”
“噢,我儘量吧,嗚嗚嗚嗚,我尼瑪啊,孫繼業這個王八蛋啊!”
惠王騎上馬匹,眼淚橫飛的朝北平飛奔,嘴裡還不忘詛咒孫繼業生兒子沒屁眼。
等惠王離開後,端王再也忍不住了,獨自一人站在馬匹前嚎啕大哭。
“五千兩啊!我的五千兩!我王府就富裕嗎?我也沒錢啊,我的心好痛,孫繼業這個王八蛋,太壞了!”
就在此時,孫繼業跟著孫廷勳和郭良策馬路過。
端王立刻停止哭泣,保持微笑:“這麼巧?你們也在這?”
孫繼業趕緊翻身下馬,對孫廷勳和郭良介紹道:“爹,郭叔,這便是端王殿下。”
“就是他給我還了錢。”
孫廷勳趕緊拱手行禮,一臉佩服道:“端王殿下當真是仗義,老夫讚美殿下。”
端王淡淡一笑:“幾個子而已,都是皇親國戚的,繼業又是我的表弟,替他還了幾個小錢,不足掛齒,哈哈。”
郭良豎起拇指,“端王殿下當真大氣!”
“繼業,你能認識端王這樣的人物,當真是你的福氣。”
孫繼業肅然起敬道:“是啊,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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