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曆皇帝:“……”
你一個兵部尚書,和他做賭注?怎麼拉下臉的啊,贏了他孫繼業你不光彩,輸了更丟人,萬曆皇帝看不出李禎有任何好處可索取。
這兵部侍郎,性子太過於耿直,太追究對錯,明明身居高位,卻沒有一點城府涵養,此人留在兵部簡直浪費糧食!
萬曆皇帝已經暗暗給李禎打了死刑。
他繼續撥弄著魔方,似乎想到什麼,又問陳矩道:“你說,孫繼業認為努爾哈赤可能會攻破烏拉部?葉向高什麼看法?”
陳矩道:“葉閣老和六部諸公都沒將此當回事。”
萬曆皇帝莞爾一笑:“那確實。”
他這個皇帝從政治上去考量,都不認為努爾哈赤有本事攻破烏拉部,除非李成梁不要命了,敢打破遼東平衡。
不過那小子為什麼忽然如此堅持?
很快,萬曆皇帝便想明白了,這傢伙成日咋咋呼呼,性子高調,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他孫繼業很了不起,性子外放,不知內斂,不要廉恥,做出這種譁眾取寵的事來,在萬曆皇帝看,卻顯得那麼的正常了。
“孫繼業!”
萬曆皇帝忽然開口大罵:“混賬東西,敢羞辱朕!”
陳矩:“?”
皇爺這是咋了?剛才還好好的,怎麼還急了啊?
萬曆皇帝不耐煩的對陳矩道:“滾出去!”
“老奴告退。”陳矩撓撓頭,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卻見萬曆皇帝面色已經抓狂,摸索著手裡的魔方已經接近小半個時辰,六個面依舊沒辦法恢復如初。
可剛才朱由校明明掰扯的那麼簡單,不到片刻功夫就復原了。
為什麼到朕這就好像變了個器具?
到底是這玩意太難,還是朱由校太聰明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朕還沒找到訣竅!
這一夜,萬曆皇帝近乎於瘋狂,最後氣得直接將魔方給摔個粉碎。
……
臘月中,快過年了。
北平的天氣越來越冷,明明已經快到立春的節氣,天氣非但沒有緩和,反而冷入骨髓,還伴隨著雨雪。
東郊工坊的宅院已經建好,三進的院落,匾額還未掛上,今天一早,孫繼業前來巡視,很滿意王良這次的辦事效率。
“去制個匾額,待明年開春在給立上去。”孫繼業開口吩咐。
王良忙不迭道:“小奴遵命,少爺,咱打個什麼匾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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