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傢伙一見面就陰陽怪氣,每一次郭良的攻擊,都好像打在棉花上,夏主簿要麼置之不理,要麼裝作聽不到轉移話題。
孫繼業也懶得聽他們相互揶揄,揹著手離去。
……
翌日一早,朔望朝參。大朝會。
孫繼業還在睡懶覺的時候,王良便吵醒了他,孫繼業已經麻木了,甚至懶得罵王良,問道:“咋了?”
王良道:“少爺,宮裡面來人了,讓你去參加大朝會。”
孫繼業:“?”
我的爵和勳都被剝奪了,哪還有資格去參加朝會?
難道又要有人對自己發難嗎?
孫繼業哦了一聲,換了清紀郎的青袍朝著紫禁城騎馬而去。
提督的蟒袍也有資格穿,問題是沒有東廠提督參加朝會的先例。
孫繼業抵達奉天殿後,隨便找個龍柱的位置站定,因為靠在最後,也沒有人能發現他,乾脆靠在龍柱上繼續睡覺了。
“孫提督。”
孫繼業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睜開眼,發現葉閣老正在叫自己,於是問道:“咋了?”
都察院右僉都御史劉廷元出列,對孫繼業道:“請孫提督儘快取締報社。”
孫繼業:“啊?為何?報社開的好好的,幹嘛要取締?”
劉廷元義正言辭的道:
“傳播謠言,真假難辨!”
“禍亂民心,敗壞教化!”
“妄議聖賢,輕慢儒道。”
“離間尊卑,淆亂等級!”
孫繼業驚了,看著劉廷元道:“這不是胡說八道嗎?”
“哪裡敗壞教化了?哪裡傳播謠言了,報紙的內容不都是真的嗎?”
方從哲出列,正色道:“報紙刊登了許多故事,那些故事全部都是杜撰。這還不是傳播謠言嗎?”
孫繼業無語道:“報紙上凡是不實的內容,全部都表明了杜撰。”
葉向高問道:“不識字的小民聽風就是雨,又如何分辨真假呢?”
孫繼業哦了一聲,又問道:“禍亂民心呢?又是什麼道理?”
劉廷元道:“撰寫報紙多為布衣、商賈、落魄書生,未受正統儒學教化,寫出來的內容不是禍亂民心又是什麼?百姓分辨能力弱,哪裡能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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