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朱由校的態度而言,他並未排斥自己,想來以後登基了會和太子一樣重用自己,方從哲這才心安。
……
等方從哲走後,朱由校面色便冷了下來:“老匹夫!當我是父皇!”
“皇祖父駕崩的時候,你汙衊我表叔假傳聖旨,我全部都記在心裡呢!”
魏忠賢忙不迭道:“殿下,這,老奴才疏學淺,違法擔任司禮監重任啊。”
朱由校盯著他,冷冷的道:“都什麼時候了!你要才疏學淺,那我就換個人去!”、
魏忠賢頓時也不敢裝腔作勢了。他知道現在泰昌皇帝的身體情況不容樂觀,誰也不確定皇帝會不會忽然駕崩。
朱由校道:“你去司禮監之前,先去秘密找一趟表叔!”
“看看他可有什麼指示,不要讓任何人發現你!”
王芳離開了司禮監,內宮現在已經沒有表叔的人了,他得讓表叔第一時間知道宮內的情況。
“還有,將最近皇宮的事一五一十告訴表叔。表叔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他的話就是本宮的話! 明白了沒有?”
魏忠賢趕忙道:“老奴明白,都明白!”
“嗯,去吧。”朱由校揮手。
經歷了這麼多事,朱由校現在逐漸看明白了,皇權這攤水,從來不是仁慈和單純就能掌控住的。
爺爺說過,天下人都可以不可靠,但表叔不會,他唯一能指望的只有表叔!
這句話他一直記在心裡,皇爺爺三令五申……其實不用萬曆皇帝臨終叮囑,朱由校也明白,這個天下親父親都能算計自己,唯獨他的表叔,從來和他同心同德!
他一直關注著表叔在外面的情況,包括鄭國泰封查表叔的產業,包括方從哲等人罷免表叔的所有學生,一切的一切,朱由校都看在眼裡!
爺爺說過,表叔最是受不得委屈,可現在最受委屈的恰恰是表叔,但表叔從未找他訴苦,從未打擾自己……表叔在保護自己,他明白,他也知道表叔現在不想和自己沾染關係,怕被父親盯上,不是盯上他,是盯上自己……
“表叔,再等等,等等!”朱由校雙拳緊握,咬牙道,“那些欺負你的人,有朝一日,我要和他們算總賬!”
……
孫府,入夜時分,王良找到了孫繼業。
“少爺,少爺。有人找你,從後門來的。”
“誰?”
王良道:“那太監說他是魏忠賢。”
孫繼業點點頭:“去將他帶進來。”
“諾!”
不多時,魏忠賢便急促找到了孫繼業,躬身道:“老奴參見孫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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