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不過事已至此,已經無法改變孫繼業悲慘的結局,武定侯也只能按捺心中的感慨,詢問道:“什麼好事?”
孫廷勳道:“你還記得鴻運賭坊,繼業接的那一萬兩賭坊銀子嗎?”
“今日不知怎的,端王和惠王給繼業將這些錢全部還了!”
“好,好啊,現在我孫府也已經不欠錢了,繼業還有鹽山,能源源不斷給府上賺點錢。對了,繼業最近也改變了很多,成日去東宮當差,也沒有惹麻煩了。”
郭良認真的聽完,然後突的問道:“你知道端王和惠王為什麼要給繼業還賭坊那錢嗎?”
孫廷勳搖頭,“我也納悶呢。”
郭良悲嘆道:“不用說,這兩個王爺出了名的貪財,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給繼業還錢?我猜他們指不定認了繼業做乾爹……幹爺爺都有可能。”
“啊?”孫廷勳一臉懵,“為何?”
郭良道:“因為等繼業死了,你們孫家被滅了,他們能繼承你們的家業啊!”
孫廷勳一愣,心中早就有不妙的預感,不過想到即便兒子胡鬧,也在可控範圍內。可武定侯這話,卻給了孫廷勳當頭一棒。
“怎,怎麼了?”
“端王和惠王,對,對繼業做了什麼?”
武定侯哀嘆道:“你兒子不對他們做什麼,你就燒高香吧!”
“此次和他們無關。”
“我剛才聽到英國公他們說了政事,按理說你這也應該知曉的,但你現在是縣子……算了,不說這個。”
“英國公說,你兒子將整個工部官吏、工匠給騙去了東郊,甚至說連工部的狗都給強拉了過去。”
“整個工部變成了你兒子的私奴,給他建設東郊工坊!”
“這事兒已經被工部侍郎告發到了內閣,內閣交給了都察院……都察院,你知道那群傢伙的厲害,此番下來,我實在想不到,你兒子還有什麼機會轉危為安!”
“作為老友,我能說的只有這些了。”
郭良深深嘆口氣,道:“我當初與你說過,不能這麼慣他,遲早會惹出禍來。你總說你就這麼一個兒子,你不疼誰來疼?”
“這下闖出了彌天大禍,你還能替他擦屁股嗎?你能保他一時,能保他一世嗎?”
“算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孫廷勳聽到這裡,只感覺兩眼一黑,差點摔了下去,還是郭良眼疾手快的攙住了他。
而後就見孫廷勳雙目忽的紅了,眼淚刷刷的奔騰而下,臉色如紙張一樣,身軀微微顫慄著,整個人已經沒有了人樣。
“我,我……這……”
郭良心裡也挺不是滋味的,說實在的,他真想殺了孫繼業那渣滓,你自己找死就算了,為什麼要拖累你父親?
你父親容易嗎?一個人將你拉扯這麼大,不指望你孝順了,但你也不能這麼坑爹啊!
!?吶心麼什了安你,了死累拖部全家個這將在現你可,天幾心傷就也多頂了死己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