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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邸,孫廷勳邀請郭良吃酒。
郭良到現在還是懵的,能在都察院手中死裡逃生,能讓都察院放棄彈劾的,孫繼業還是第一人。他想破腦袋都想不通,孫繼業到底怎麼做到的。
唯一的解釋可能就是……工部侍郎是傻嗶。
有一說一,孫家的命是真他孃的硬啊,這都沒事?
和孫廷勳聊了一會兒,武定侯也便離去。孫廷勳找到孫繼業,問道:“繼業,你是如何做到的?”
孫繼業:“做到啥?”
“讓都察院放棄對你的彈劾?”
孫繼業想了想,乾脆的道:“不知道。”
卻見孫廷勳一臉笑眯眯的模樣,彷彿什麼都看穿了,孫繼業心中一驚,老爹不會看穿我的偽裝了吧?
可誰知,孫廷勳道:“其實爹都明白,道理也簡單。都察院那些都是錚錚之臣,和你一般見識,不是被人恥笑嗎?所以他們放棄對你的彈劾了。”
孫繼業心道老爹分析的真牛逼,不過什麼叫和我一般見識會被人恥笑?
……
翌日一早,北平的天兒更加寒冷起來。
孫繼業早起,好幾日沒有去東宮當差,今天發誓要努力做個敬業的表率。
他將束髮前的劉海放下來一絲,斜劉海噴上幾滴水,瀟灑的緊。
孫繼業坐著轎子朝東宮走去,偶爾掀開轎簾,他忽然看到了一些不好的景象。
街道上的乞丐越來越多了,這場席捲大明的大災,才出現端倪,已經開始滋生出流民為乞,或許別人不清楚,但孫繼業再明白不過,這樣的寒冷天氣,還要持續四五個月,到明年四五月份才會稍稍好轉。
這幾個月,不知又會讓多少人成為逃戶、流民,讓多少人無家可歸。
甫看到孫繼業,朱由校驚的大呼道:“鬼呀!”
孫繼業抓住小屁孩的衣領:“瞎嚷嚷個什麼?”
“額,表叔,你不是被都察院彈劾了嗎?他們沒殺了你嗎?”
“當然沒有,都察院彈劾我幹什麼?再說了,那群傢伙有什麼資格彈劾我?膽敢彈劾我我放火給他們家燒了!”
朱由校:“……”
表叔真厲害。
他盯著孫繼業的髮型看了一會兒,也不知再想些什麼。
不過可惜,很快孫繼業就被太子派人叫走了。朱常洛見到孫繼業再次出現東宮,心裡還是高興的。
“繼業,你沒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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