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孫繼業答應了他接收難民,這一關算是平安度過了。
其實朱常洛還有第三個目的,他也想再次確認一下,孫繼業到底是不是父皇的人。
現在他可以確定,不是的。
朱常洛為此前接二連三懷疑孫繼業而愧疚。
如果孫繼業真是父皇的人,他就不會答應自己的請求。但結果顯而易見,孫繼業不是父皇派來的。
“表弟要有什麼困難就和我說。”
和你說有卵用,指望你還不如指望我自己。孫繼業笑呵呵的道:“好的。”
“那表兄,沒什麼事我就回去了。”
“嗯,去吧。”
好不容易起早來東宮當值,本想做個愛崗敬業的好臣子,誰知又來摸了不到半個時辰的魚,就下值了。
……
朱由校對著銅鏡,將右額頭前的束髮放下來一些,一道斜劉海就這麼留了下來,再用水朝頭髮上噴了一些,對著鏡子看了半天,竟是有些痴了。
好俊的少年郎!
小屁孩正是悶騷的年紀,今天看到孫繼業留了那樣的髮型,心中不知多麼的崇拜,表叔走後他立刻就學著他表叔的樣子,自己給自己也弄了這樣一個髮型。
魏忠賢看後提醒道:“殿下,這樣的髮型不倫不類,太子爺看到了定會批判你不知禮法了,趕快弄回去吧。”
朱由校道:“可是表叔為什麼可以這樣弄呢?”
魏忠賢心道那個傢伙放浪形骸瀟灑不羈,早就不知廉恥不曉禮儀了,他這麼弄當然可以,你這樣便是不行。
“為什麼呢?”
魏忠賢道:“禮法不允許你這樣。”
朱由校不高興的道:“什麼都是禮法,什麼都被約束著,那豈不是什麼事都做不成了?”
“表叔做什麼事從來不看禮法,可依舊活的有滋有味的,這不好嗎?”
魏忠賢嚇了一跳,而後就見外面走來一名老太監,面色陰鬱的道:“皇孫殿下,怎可如此這般說話?”
“梁公公。”
朱由校拱手對他行禮,梁公公是東宮內務總管,其實朱常洛和朱由校都知道,他是福王的人,但卻沒有人敢得罪他。
“那孫繼業在外名聲已經臭大街了,他一輩子也只能到這裡,可殿下不同,還請殿下不要和他學這些不倫不類的東西!”
朱由校輕聲道:“哦,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