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孫府的兩名小婢早早來到孫繼業的房間,給孫繼業洗漱穿戴。
今天孫繼業內裡穿著夾襖,外面披著墨綠色絲綢長衫,高挑的身材,俊朗的外表,襯著衣衫格外好看。
尤其綠色絲綢長衫的斜對襟還補了絨毛,風吹之後,撲簌簌的飛舞著。
馬車早就在外等候,忠奴王良青衣小帽,帶著賤兮兮的笑容,在外躬身等著孫少爺到來。
“少爺,請上轎。”
孫繼業跨步上了馬車,出了東邊阜成門後,道路便開始顛簸起來,直到潘家窯附近才停下。
孫繼業掀開馬車的簾子,赫然發現這裡已經被災民們圍的水洩不通。
棚戶已經搭建好,小民都在嗷嗷待哺的等待麗澤會善人施粥。
郭家妹子還沒來,麗澤會已經有幾名公子和小娘子在粥棚的八口大鍋前生火忙碌。
孫繼業下了馬匹,彈了彈身上的雪花,揮手指著棚戶右邊的空曠地帶,對王良道:“就在此處設桌椅棚戶。”
“好呢好呢。”
王良帶著下人去指揮搭建一處小的遮風避雨的棚戶,將太師椅和長桌給擺設好,倒是讓災民和麗澤會的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也不知道這群人在此做什麼。
孫家的護院拿著棍棒,在前方開路,大喝道:“讓開!都讓開!棍棒不長眼,遮擋住我們少爺的路,小心皮開肉綻!”
聽著如此霸道的話,災民們自覺給孫繼業讓開一條道路。
孫繼業手持摺扇,笑吟吟的對災民們揮揮手,不過看那些災民們看他的臉色都不怎麼好,但他也不尷尬。
沿著木製臺階上了棚戶低矮的木質檯面,孫繼業便找到幾名麗澤會的傢伙道:“在下孫繼業。”
興是郭瑾瑜早就告知會麗澤會的成員,他們自然知曉孫繼業是來捐糧食的。
於是一名女子微笑迎接孫繼業道:“孫少爺好,我是夏瑩瑩。”
“哦,你好呀。”
孫繼業朝後方怒斥道:“快點!該死的傢伙!夏姑娘在等著糧食看不到嗎?腿給你們打斷,一群酒囊飯袋!”
夏瑩瑩心臟撲通的跳了一下,不知怎的,很畏懼孫繼業。
不過孫繼業回首,又是一個大變臉,和藹的道:“夏姑娘,這些糧食放在何處?雖然不是精貴的大米,但粟米更多更便宜。”
夏瑩瑩指著不遠處的棚戶空擋,道:“就放在這裡好啦,多謝孫少爺。”
孫繼業:“客氣。”
“對了,郭家妹子和你說了吧,本少爺要在這裡掛點東西的。”
“嗯嗯,說了,孫少爺您自便,需要我們幫忙嗎?”
孫繼業道:“那太好了,需要,來,我帶了二十多幅字呢,一起幫我掛了起來。”
“嗯嗯。”夏瑩瑩點點頭,親自拿了一副字卷,交給一旁一名麗澤會的男子,在棚戶上從上到下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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