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興奮的拉著萬曆皇帝的胖手:“皇爺爺,真的?”
瞧小傢伙激動的樣子,萬曆皇帝和藹一笑:“天子金口一開,還能不守信用嗎?”
萬曆皇帝不知道,他已經被朱由校這小屁孩釣成了翹嘴。他又怎能知曉在孫繼業那個傢伙的薰陶下,本就天賦異稟的皇長孫,早就將孫繼業那一套舔人的功夫學的爐火純青了,看似十歲出頭,實則已經達到二三十年的舔功功力了。
“好哦好哦!皇爺爺太偉大了!”
“哈哈哈!”萬曆皇帝心情大為暢快,牽著朱由校的手道:“大孫子!走!爺爺帶你出去轉轉!”
“好哇!”
不妙,大為不妙……陳矩在後方看著,心裡突突的,福王這下完蛋了,防了這麼多年太子,怎麼不想著去防皇孫啊!
……
“老六,你說帶我去潘家窯幹什麼呀,咱們怎麼還穿著這種窮酸的衣衫?”
端王一臉費解,不知道老六搞什麼鬼。
惠王嘿嘿笑道:“那邊有善人在施粥,五哥,我讓你今早不要吃早飯,你沒吃吧?”
“咱們去討一口粥喝。”
端王:“……”
“你!丟臉,丟臉玩意啊!你我是藩王,雖然貧窮,但還不至如此,你還要不要臉?”
惠王:“五哥你不去我自己去了,對了,據說這次潘家窯施粥是孫繼業捐贈的。”
端王當即咬牙道:“竟是那個卑鄙小人?去!多吃幾碗!吃窮他孫繼業!”
“這個王八蛋,居然還賣煤給我們賺我們的錢?哼!此前白拿了我們一萬兩,到現在竟還不死,害的你我兄弟無法繼承他的遺產,今日我必要狠狠報復回來!”
……
兩輛馬車幾乎前後腳的抵達潘家窯賑災棚戶現場。
郭良先是下了馬車,然後郭府的兩名小婢,小心翼翼攙扶著弱不禁風的郭家幼娘郭瑾瑜下了馬車。
寒風吹拂,吹動了郭瑾瑜厚厚的絨毛衣領,小家碧玉的俏臉迎風多出幾分病態紅暈。
同一時間,另外一輛馬車上,萬曆皇帝一席常服,加大碼的圍巾包裹著胖臉,牽著一旁及腰的小傢伙也一同下了馬車。
而後四個人,八隻眼睛,不約而同的看到了如同辦喪現場的棚戶賑災區。
那迎風飛舞的長幅豎字上,字眼那麼的醒目。
在看到到處都宣揚著孫家煤業的橫幅後,四個人都不自覺的嘴角輕扯了一下。
四人站在風中,雪絮從天落下,他們竟出奇的保持一致,一動不動,就那麼呆滯的看著那些飛舞的字跡。
孫家煤業……價格公道。
孫家煤業……貨源多多。
……街大正址地……業煤家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