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謝謝你啊。”
孫繼業微笑道:“沒事。”
朱由校凝望著孫繼業道:“我明白了,爺爺說讓我不要恨他。”
“表叔說爺爺都為我好。”
“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都明白了。”
“父親是爺爺殺的,對嗎?”
“鄭貴妃那個聖旨,其實你知道,一切都是你和爺爺提前佈局的是麼?”
孫繼業沒有否認,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他道:“嗯,我都知道,全部都知道。”
“你可以怨我,但不要怨舅舅,他為你好。”
朱由校搖搖頭:“我怎麼會怨恨表叔和爺爺呢。我只是一時間難以接受。”
“哎!”
孫繼業揉了揉他的腦袋,只是手伸過去,忽然停止了。
朱由校看他一眼,將腦袋主動伸到孫繼業的手上:“表叔,你說了我們是同志,同心同德一輩子。”
“我在你眼中,永遠都是東宮那個小校。”
孫繼業眼眶有些紅,不斷的點頭:“嗯,嗯!”
朱由校太明白如果不是表叔,他今天真未必能登基,表叔提前控制了紫禁城內所有的禁軍,調東廠進來,這個時候奪得兵權就等同於獲得了話語權,所以他才會這麼輕而易舉的接替皇帝寶座。
“表叔,我終於!登基了!”朱由校深吸一口氣,對孫繼業道,“你受的委屈,我都看著,記著!”
“等將父親的事處理完,咱們叔侄兩在一個一個,找他們算總賬!”
孫繼業重重的道:“好!”
“這幾日你要安心的把流程全部走完,然後在做你想做的事,不著急,時間還很多,要做的體面點,不要給史書留下把柄。”
“嗯!”朱由校雙拳緊握,當年的那個東宮小傢伙,現在長大了,馬上就是大權在握的天子了!
兩代人的死亡,終於讓他成長了。
“還有一件事,現在要做。”
“什麼?”
孫繼業道:“我早就查到福王已經入京了,地點錦衣衛和東廠都知道,讓魏忠賢將地方給控制住,不要讓福王跑了。”
“好!”
朱由校對外道:“魏大伴,你過來!”
魏忠賢急忙走了過來,躬身道:“老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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