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繼業微笑道:“好說,孫某義不容辭!”
朱由校想了想,對孫繼業道:“表叔,現在要不要對福王和鄭貴妃他們動手?”
孫繼業嗯了一聲,建議道:“明日朝堂審。”
“程式要合法,死也要讓他們死的明白,證據全部都固定了,也該對他們清算了。”
朱由校重重點頭:“好!”
孫繼業不放心的問道:“宮內清理乾淨了吧?”
朱由校拍了拍胸口,道:“表叔放心,已經料理乾淨了。”
“那就好。”
朱由校問道:“表叔你的那些學生,什麼時候安排?”
孫繼業想了想,道:“明天先安排熊廷弼和袁崇煥去遼東和九邊,邊關問題得先穩住,內部的事咱們慢慢料理。”
“明白!”
……
魏忠賢的東廠提督被剝奪了,現在東廠和錦衣衛都是孫繼業的天下。
該說不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皇上故意如此,惡事已經被魏忠賢幹完了,然後才把東廠和錦衣衛的大權交給孫繼業。
這個時機實在太令人遐想翩翩了。
孫繼業離開暖閣,他沒有第一時間回去,而是揹著手朝著東廠詔獄走了過去。
當東廠這群人見到孫繼業再次歸來後,一個個都被嚇的臉色慘白。
當初跟在孫繼業身邊護衛的東廠和錦衣衛全部被孫繼業提拔,現在東廠系統的所有軍官全部被孫繼業給幹掉了,殺的殺,流放的流放。
當然,他又下令去將王芳從南京召了回來。
“帶我去詔獄!”
孫繼業開口,幾名東廠高層太監忙不迭帶著孫繼業朝詔獄走去。
東廠詔獄內。
這七天,是鄭國泰和鄭貴妃最煎熬的時刻。
鄭貴妃已經瘋了,蜷縮在角落內,蓬頭垢面,像個瘋子一樣。鄭國泰每天都活在恐懼之中。
咚咚咚。
外面腳步聲傳來,鄭國泰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孫,孫繼業。”
孫繼業揹著手,笑的有些陰冷,來到鄭國泰的監牢外,他駐足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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