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氏面紅耳赤,被孫繼業訓的和孫子一樣,憋了一肚子火,眼神怨毒。
孫繼業知道,這是心中藏著氣,等待機會報復。
可是他孫繼業經歷了這麼多事,太明白什麼叫斬草除根了。
今天來了剛好,你姑侄倆一起下去報到吧。
孫繼業淡淡的對許顯純道:“將客娘娘也給抓了吧。”
許顯純一愣,看著孫繼業的模樣根本不似開玩笑,於是他根本不想那麼多,親自來到客氏面前,一把將他緝拿,對左右道:“給她枷了!”
客氏驚呆了,她怒斥道:“應國公!你要幹什麼?我犯了什麼罪嗎?”
孫繼業搖頭道:“現在還沒有,保不齊呢?查一查就查出來了。”
客氏瞪大眼睛,怒火中燒的道:“孫繼業!你太狂妄了!你這麼做經過皇上同意了嗎?”
“你要越俎代庖?你不怕皇上降罪嗎?”
孫繼業嗤笑道:“還真不怕。”
“成了,本國公懶得那你廢話,等著和你侄兒一起下去團聚吧。”
就如客氏說的,殺他還是要告訴小校一聲。
“我去知會皇上一聲,明天一早一同給斬了吧。”
孫繼業對許顯純招招手,道:“要是再有人通風報信,下一個我就斬你。”
許顯純忙不迭道:“喏!”
待孫繼業走後,客氏憤怒之餘便是深深的懼怕,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她的生命會結束的如此兒戲。
要知道在孫繼業沒回來之前,她和魏忠賢權勢滔天,她甚至可以和魏忠賢分庭抗禮。
可誰知道,孫繼業回來後,如此輕而易舉的便要殺她,甚至都不需要皇上點頭!
這是何等的狂妄?
……
司禮監,魏忠賢聽聞客氏被緝拿後,很快便出現在了錦衣衛。
許顯純看到魏忠賢,突然感覺頭皮發麻,一個是自己的直屬上司,他的權利來源全部都是魏忠賢給予的。
可另一個是可以左右他死活的應國公。
許顯純硬著頭皮道:“乾爹……孩兒斗膽問一句,是誰通知您的?”
“乾爹您別誤會,孩兒確實造次。上次孫雲鶴偷偷通知了客氏來錦衣衛,應國公知道後,當即殺了孫雲鶴。”
魏忠賢嗯了一聲,道:“這件事和你錦衣衛沒關係,客氏來之前交代了宮裡的奴婢,如果今天她沒回去,就讓奴婢們去通知咱。”
“你莫要擔心,咱家不是來救她的。總歸對食一場,咱來告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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