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按下電梯直達九樓,按了門鈴之後,秦昭禮道了句:“也不知道她醒沒醒。”
她話音剛落,宋楷瑞還沒說話門就開了。
“你們怎麼這麼晚還過來呀。”溫知閒推開門讓他們進來。
宋楷瑞將帶來的食盒遞給她,調笑道:“這不怕你在家餓死。”
溫知閒接過,“謝謝啊,這麼晚了還過來。”
她將食盒放在桌上,給他們倒了水,這才坐下。
“被溫叔和沈姨說了?”宋楷瑞問道。
溫知閒放輕聲音“嗯”了聲,雖然也知道她爸媽要是知道實情肯定不會怪她,但她對她父母百般誇讚顧煜辰這事兒感到不適,她和顧煜辰分手第一反應是說她不好。
“溫叔叔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跟他都說了,都特別自責,沈阿姨那麼冷靜的人,聽到顧煜辰對你動手哭得不行。”說實話,她還沒見過這樣的沈阿姨。
宋楷瑞也接話道:“都是顧煜辰的錯。”
秦昭禮樂了:“顧煜辰知道他的好朋友在背後這麼說他嗎?”
宋楷瑞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又沒在外面說他不是。”
溫知閒笑了聲,這才道:“我沒有怪我爸媽的意思,我當時心情有點不太好,情緒激動。”
聽她這麼說,他們也就放心了。
秦昭禮看了眼時間,都七點半了,“你先吃飯吧。”
“可我吃過飯了呀,你們過來前五分鐘剛收拾完桌子。”
秦昭禮愣了下,盯著她的臉打量了一遍,眼睛有點紅很明顯是哭過,這種情況下她怎麼可能自己做飯。
別說秦昭禮了,就連宋楷瑞都覺得不對勁。
“和誰?”
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就我從我爸媽家裡跑出來,祁先生送我回來的,還給我做了飯。”
就這麼一句話,秦昭禮和宋楷瑞問題不斷——
“祁先生是誰?”
“他為什麼送你回來?”
“他為什麼還給你做飯?”
溫知閒看向秦昭禮,認真道:“就之前幫我撿鑰匙和口紅給我送回來的那個,早上你在咖啡廳見過。”
“他啊。”她話鋒一轉:“他跟你很熟嗎?”
“不能說熟,算是萍水相逢的朋友。”連名字都沒說過,更別提聯絡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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