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閒回道:【你還認識他呢?】
周七時:【不認識,反正圈裡有點家底的不都是會請保鏢嘛,很多我都有點面熟。】
他話鋒一轉:【老闆,你需要保鏢嗎?我看你很需要,你要是需要我給友情價。】
溫知閒笑了聲:【謝謝關心,不需要。】
她又不像顧煜辰他們那種天價身價,也沒什麼仇家請保鏢也沒用,請保鏢不如請保姆做飯呢。
周七時想想:【也是,反正我還得在你那上班,我一個頂三個。】
聊了一會,溫知閒退出了聊天介面,按滅了手機擺在了一旁。
她準備關燈的時候,倏地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祁硯京,發現他正帶著玩味的眼神看著自己。
“不對啊,你怎麼能猜的那麼準?”她越想越不對勁。
祁硯京輕哂,逗弄似得問了句:“怎麼不對了?”
他手肘撐在床上,側身臥著凝視她。
“哪哪都不對,你肯定作弊了!”她肯定,祁硯京這眼神太不對勁了,像是在逗她玩一般。
祁硯京還是不說,故意問:“理由呢?”
“你是不是請過他家保鏢?”她剛剛才想起來祁硯京家裡也是做生意的,小時候還被綁架過,做父母的肯定會找保鏢保護,說不定還真是。
她說完又覺得是不是提到他傷心事了,一時間沒說話。
祁硯京捏了把她的臉,解釋道:“我真是猜的,以前確實請過保鏢,好像是姓周,再加上他說的那些條件,我隨便猜了一個,居然猜中了。”
見他情緒沒低落,這才道:“我就說為什麼那麼準確,那這局不算。”
祁硯京“嘖”了聲,伸手把燈關了,將她按在懷裡,溫知閒叫了聲,惹得他笑,“別動啊,再動一下一夜七次警告。”
溫知閒就這麼躺在他懷裡,不動了。
就知道他是故意嚇她的。
其實夫妻夜生活也沒什麼,但是吧這個一夜七次確實吃不消,太嚇人了。
祁硯京的體力實在太好了。
好一會溫知閒才從他懷裡悄悄探頭,輕聲問道:“剛剛有沒有難過?”
十幾秒都沒有回應,溫知閒以為他睡著了,準備換個舒服的姿勢入睡。
閉上眼時,祁硯京那低沉的嗓音在夜裡化開了,“不是有你陪我嗎。”
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偶然想到這些提到這些難受的想死,一閉眼就全是血,不止是他自己的還有謝道然的血噴濺在自己身上,腳邊滾落的頭顱……
都讓他惶恐不安。
不過現在有人陪伴他,還是幸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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