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硯京參加過金融系的一場大賽,結果跨專業拿了獎,他當時還是老師,對祁硯京印象極深,後來祁硯京成了他同事,雖然不是一個專業的,但總歸有話快說。
顧煜辰嗓音驟冷,“我知道他。”
“顧總對母校還挺了解啊。”幾位笑著聊了幾句。
突然顧煜辰撇下那幾位,快步追上祁硯京,冰冷的叫了聲他的名字:“祁硯京。”
聲音不小,聽起來有些駭人。
祁硯京並不想搭理他,但明顯衝他來的。
周初嶼側目看向他:“你倆認識啊?”
上次就莫名覺得祁硯京似乎對顧煜辰有點不太友好,但也沒多想,沒想到居然還真認識。
“不熟。”
他停下腳步看著朝自己過來的顧煜辰。
那副深仇大恨的樣子,像是要把他活剮了一樣。
果不其然,就是來和他打架的。
顧煜辰什麼都沒說,上來就朝著祁硯京的臉出了拳。
祁硯京深知這不是打架的地方,他要是動手了那就是互毆,只是用手接住沒反擊。
顧煜辰怎麼會放過他,想打他的念頭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不反擊總歸是吃虧的,胳膊捱了他一拳。
幾個校領導嚇死了,連忙過來制止。
顧煜辰甩開那幾個老頭,陰沉著臉滿是戾氣:“祁硯京他媽的怎麼不還手啊,理虧了?你他媽搶我老婆的時候不是挺硬氣的嗎?”
幾句話把在場所有人都說懵了。
“你們沒結婚,而且你怎麼對她的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他和知閒本就坦坦蕩蕩,經得起被質疑有什麼好怕的。
顧煜辰冷笑:“沒結婚也是我認定的妻子,我們都準備領證結婚了,結果沒幾天就被你撬了,你趁人之危在她情緒低落的時候騙她結婚,祁硯京祁教授,你這種人哪有人品?住她的房子哄她父母,鳳凰男吃絕戶?”
“這就是學校的教授,為人師表,他媽的簡直就是禍害。”顧煜辰緊緊盯著他,一字一句說著:“我以學校有你為恥。”
祁硯京情緒太過平靜了,被說成這樣也沒著急,這平靜的跟顧煜辰說的不是他似得。
周初嶼是不相信的,畢竟上學到現在這些年祁硯京看不出來是顧煜辰說的這種人,有實力幹嘛要當鳳凰男吃絕戶?
而且祁硯京這人他真覺得是有經商頭腦的,要是想要錢,他幹嘛非要留在學校啊,有這時間去賺錢多好。
他眼裡的祁硯京就是想平平淡淡過日子的。
但是他質疑一點,祁硯京是不是真搶了顧煜辰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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