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祁硯京俯身而下同她接吻,單手撐在枕上。
祁硯京的技術不錯,起碼以前沒有過這種感覺,幾下便讓她軟了下來,她的眼神越發迷離,祁硯京的手緩緩從枕上滑向她的肩處,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輕輕摩挲。
手指不自禁的挑開衣領邊緣,猛地他停了下來。
收回了手也鬆開她的唇,他那不捨的眼神何止一點迷戀。
望著還深陷情迷的知閒,祁硯京翻過身在她身旁躺下了。
這種事兒突然剎車,兩人多少都有點不太舒服。
祁硯京低啞著嗓音:“我不是趁人之危,我等你主動。”
本讓她和自己結婚就已經算是趁人之危了,當時她已經算是清醒過來但還是情感低迷,若是這種事情他再強硬,說不過去。
溫知閒被他吻那麼久還沒緩過來,軟綿綿的躺著。
好半晌才木然的回了個“好”字。
他腦子裡還是知閒那陷入情迷的眼眸,誘人,緊抿著唇口乾舌燥。
“顧煜辰不像是個不會的主兒。”他從不避忌關於她前任的事情,也希望她徹底從過去走出來。
聞言,溫知閒:“啊?”
祁硯京側目看了眼她,輕哂,她被吻懵了嗎?
回味過來祁硯京的話,她才回道:“沒這樣過。”
他一時間也不知道顧煜辰到底在想什麼了,到底是喜歡還是佔有慾作祟?
說不喜歡也有理,非要拿一個破杯子傷害知閒,還是喜歡不捨得碰她?
亦或是他內心糾結,杯子是間隙隔閡。
不過顧煜辰的心思對他來說沒意義,反正人現在是他的。
祁硯京倏地笑,嗓音低沉蠱誘,“知閒好像很喜歡。”
溫知閒頓時紅了臉,卷著被子蓋上背對著他:“睡覺了。”
祁硯京剛伸手去關燈,枕下的手機震動了幾下,手縮了回來拿出手機看了眼。
周初嶼的訊息:【嘶……京兒,說個震驚死人的事情,沈芷不知道從哪找到我的聯絡方式的,突然給我發了訊息,我都忘記有這麼個人了。】
祁硯京眸色深沉,今晚不止一次有人提到沈芷這個人了。
指尖敲擊一個字:【哦。】
關他什麼事。
周初嶼:【就問問最近怎麼樣,順便提到了你。】
【你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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