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煜辰,我永遠不會和傷害我摧殘我精神的人在一起,我的喜歡早就被你的態度一點點的蠶食了,在我最需要安慰的時候全是祁硯京在我身邊,我不喜歡他喜歡誰。”
她笑著看向顧煜辰,笑意卻不達眼底,嗓音也發顫,“我永遠愛他。”
愛意沒填滿心臟,卻不能割捨。
他們互相依賴彼此。
顧煜辰捋了把頭髮,紅了眼眶:“那我呢?你為了他打我,我不疼嗎!”
溫知閒低聲悶笑:“你也知道疼啊,你當時打我的時候你怎麼不問問我疼不疼呢?你為了一個杯子打我的時候怎麼就能下得去手呢?”
他被自己的所作所為反噬了,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痛的他喘不過氣兒,比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溫知閒從他身旁擦肩而過,她得去找祁硯京。
她穿著拖鞋跑向大門外,宋楷瑞和秦昭禮站在那看了好一會,見她過來給她指了路:“祁硯京往左邊那條街去了。”
秦昭禮有點擔心她,大晚上的穿著拖鞋和居家長裙,小腿還露了一截在外面也不知道冷不冷。
她看著知閒往左邊那條街而去,默默嘆了聲氣,也沒跟上去。
“你怎麼不去?”宋楷瑞指間夾煙垂下手臂,笑著問她。
“這情況她還是自己冷靜下吧。”
宋楷瑞笑意漸濃:“我還準備拉你呢,又沒給我這機會。”
秦昭禮朝著顧煜辰那方向抬了抬下巴,“去看看他吧。”
兩人走向顧煜辰,在路燈下他白皙的面容紅了一塊,他倆都看見了,是捱了知閒的打,知閒也算是打回去了。
這次他倆也沒說什麼掃興的話,秦昭禮道了句:“煜辰,回家吧。”
宋楷瑞看他跟僵在原地似得,讓他自己回去吧又怕他狀態不行出車禍,索性送他回去。
他和秦昭禮一路上沒說任何刺激顧煜辰的話,不適合就是不適合了,散了也就散了。
今天的結果其實也是他自己導致的。
顧煜辰像是不喘氣的,靠在車窗上沉默。
一路死寂。
……
溫知閒給祁硯京打了個電話,手機還是在關機狀態。
她順著宋楷瑞指的路往左街的方向找,走了五分鐘也沒看見人,那條街的商鋪燈火通明,明明看起來溫暖,為什麼她好冷。
她心裡不安,祁硯京在她心裡從來就不是什麼懦弱的人,他是溫柔強大的,可是……顧煜辰的那些話又讓她挫敗,誰聽了那話都不會高興……
或許他聽不得那些話甚至會討厭自己,但現在她就是想見到他。
就算他要和自己提分開離婚也無所謂了,他倆本就是中途相遇,不能因為自己帶來的麻煩讓他心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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