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先吃飯吧。”祁硯京看著她穿上鞋子,先一步去廚房給她熱飯菜。
溫知閒道了聲謝,祁硯京在她額上彈了一下,沒好氣道:“非要跟我這麼生疏?”
她摸了摸有些疼痛的額頭,委屈的看著他:“疼。”
祁硯京目光沉沉的盯著她睡凌亂的頭髮,“你頭髮亂了。”
溫知閒抬眸看他,片刻愣怔,雖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個意思,她傾身過去靠近了他幾分。
祁硯京釋然的笑出聲,伸手替她輕輕撥動了幾下,在她發上多停留了幾秒。
原來不是自己想多了,他確實是自己理解的那個意思。
心照不宣。
祁硯京將筷子遞到她手上,“吃飯。”
溫知閒接過筷子,握緊時突然覺得掌心有些不太正常,她攤開手掌,有點紅,仔細感受一下似乎還有點發燙。
她的勁兒全然沒有顧煜辰的大,聽巴掌聲音,也沒顧煜辰那天下手狠。
雞鴨是家禽狗東西是畜生!
當時氣急打了他,若是再掄圓一點可能力氣會更大一點,但當時好像都失去理智了……
祁硯京順著她的目光落在她掌心,倏地她抬頭看向自己,說道:“我打了顧煜辰。”
繼而又接了句:“要是手掄圓了或許打的更疼。”
說完她還嘆了聲氣。
祁硯京:“……”噗……
這種情況他不該笑的,但沒辦法啊是唇角非要上揚的。
溫知閒吃了一點就放下了筷子,祁硯京開口道:“去洗澡吧,我來收拾。”
聽了他的話,溫知閒拿上睡衣去洗澡了,洗完出來看見客廳桌上的蛋糕。
因為他覺得自己會難過,所以去買了這個蛋糕。
溫知閒走了過去,坐在沙發上把蛋糕包裝拆開了,用勺子挖了一勺送進嘴裡。
“好吃嗎?”祁硯京坐在她身旁,出聲道。
“好吃的不是蛋糕,是你。”等等!問的問題不對啊!
她這話多少有點露骨,“因為是你買的。”
祁硯京低笑。
“你為什麼沒有生氣?”溫知閒覺得這個問題似曾相識,似乎不久前祁硯京也在這個位置上問了她同樣的問題。
祁硯京回應了她的問題,“你說過我和你才是最親近的人,我若是真的中了他的圈套,不就讓他得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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