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閒睜大眼睛:“!!?”
他怎麼知道?
恰好此時服務員將菜端上了桌。
她把筷子塞進祁硯京手裡:“吃飯吃飯。”
他倆剛準備動筷子,秦昭禮和宋楷瑞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趕巧了。”宋楷瑞直接坐在了祁硯京身旁的位置。
秦昭禮在溫知閒身旁坐下,“看見你們過來,就跟著來了。”
服務員又拿了兩套餐具過來,順道又添了幾道菜。
“我跟趙阿姨說的那些話,趙阿姨什麼反應啊?”她走的時候也沒注意看,這才朝著他倆問道。
秦昭禮應道:“當然是痛斥顧煜辰啊。”
宋楷瑞笑了聲,“早上趙阿姨還說要回去給顧煜辰煲湯呢,就顧煜辰那一齣氣的她直接把湯丟垃圾桶了。”
“趙阿姨特地讓家裡做的他是一口不吃要死要活,結果那李朝暮一來,隨便買的幾樣他吃的可高興呢。”秦昭禮說話頓時陰陽怪氣了起來。
祁硯京默默想著,果真山豬吃不了細糠。
“話說李朝暮怎麼變化那麼大?”她自然是沒再關注過李朝暮,也不知道她到底怎麼了。
但是今天李朝暮這表現,她猜測李朝暮是分手了。
秦昭禮默了幾秒,還在想著要不要把在醫院聽到的告訴溫知閒。
倏地就聽宋楷瑞用著調侃的語氣說著實話:“生了大病,她的一生摯愛嫌她煩了就離了婚,顧煜辰這冤種半年前給她錢治病還要去看她,這不想起顧煜辰的好了,趕來偶遇了。”
果然,能對一個杯子都有那麼深的情感,更何況是人。
好惡心。
宋楷瑞果斷切開了話題,看向祁硯京,“教授,你是華A大的吧?”
祁硯京“嗯”了聲。
“我們也同歲,為什麼沒聽過你?”宋楷瑞問道。
他顧煜辰秦昭禮都是華A大金融系的,就算祁硯京和他們不同系,按照他這實力肯定是聽過他的名字才是。
可是偏偏一點印象都沒有。
難不成祁硯京是後起之秀?突然某天開智了?
溫知閒咬著筷尖,抬眸看著祁硯京,聽他淡淡出聲:“你大一的時候,我應該是大四。”
宋楷瑞秦昭禮:“……”
因為實力過強已經不和他們在同一賽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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