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這件事情我沒和你說過。”他真的不太坦誠。
他親口承認,溫知閒還是有點難以置信,想過他家庭條件尚可,但是沒想到超乎意料。
“你真是啊?”
祁硯京點頭,“是,我不應該不和你說的。”
看他認真的模樣,溫知閒笑出聲,“幹什麼啊你,這麼嚴肅,又不是什麼大事。”
搞得跟赴死一樣。
她看著有些訥的祁硯京,拉住他的手:“我是和你結婚誒,又不是和你家人,我也就見過你爸兩面你媽三面而已,我不在意這些,你傢什麼樣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祁硯京聽她說完瞬間眼眸亮了起來,又聽溫知閒道:“就是有點驚訝。”
她笑了聲:“虧我還怕你被顧煜辰說自卑了呢。”
也難怪他根本沒把顧煜辰的話放在心裡,原來都見過,並且選擇平淡過日子。
因她這些話而悸動,靠近了幾分,今晚全和她坦白:“知閒,我的情況以前和你說過一些。”
溫知閒應了聲,綁架的那件事情。
“後來我被家裡藏了起來,我幾乎一年也見不了我爸媽幾面,隨著時間過去很多人都不記得有我這個人存在,我爸在我哥二十一畢業的時候就從公司退了下來,就是為了降低出鏡率一直奉行低調,過去十多年了,更是沒人提起以前的事情,除了當事的那部分人之外沒人記得了。”
“可能第一次你去我家就感受到了我爸媽很尊重我的意願,就是因為覺得虧欠我,可以說不止我爸媽,我哥我姐都是。”
溫知閒抬眸看他:“你還有姐姐?”
“義姐,現在是我大嫂。”他給知閒解釋:“謝道然的姐姐,我以前都不叫她的,後來謝道然死了,我就開始叫她姐,即便她和我哥結婚,我依舊沒改過口。”
原來如此。
她倏地頓了下,看向祁硯京,仔細端詳了片刻。
祁硯京被她看的有些發毛,問了聲:“怎麼了?”
“所以我們結婚沒幾天的時候,來店裡買了三千杯咖啡的那個是你哥?”
這麼一想似乎都能解釋得通了,為什麼祁硯京當時說這個老闆腦抽,還時不時的問她店裡有沒有奇怪的人。
祁硯京無奈的點了點頭,“我沒想讓你見他,所以他就自己來了,他並沒有想找你麻煩,只是想見你一面。”
確實沒想找她麻煩,看出來了,甚至很真誠的問需不需要提供機器。
“那……後面那位要買三千杯的女人是你姐?”果真一家人。
“是她,謝安若。”他凝著知閒,又道:“我不是有意不讓你和我哥他們接觸,我只是害怕歷史重演,樹大招風,怕我給你帶來危險。”
也許只是萬分之一的機率,但總歸是有的。
就像當初也不知道自己會被綁架一樣,明明看起來那麼遠,但就是降臨在了自己身上。
若是他孑然一身也無所畏懼,他哥想怎麼公開他都無所謂,但他結婚了,他怕他的妻子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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