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硯京一眼就知道她想知道了,勾起唇:“你在怕什麼?怕我看你不順眼讓寧晏辭把你開了?”
沈芷臉色猛地就變了。
祁硯京看了眼時間,斂起眸色,嗓音帶著幾分低沉清冷:“別找事,懂嗎?”
這是警告。
祁硯京朝著門口伸了伸手,沈芷心慌了起來,拿上包逃跑似得離開了。
他轉頭看向不遠處趴著玩手機的周七時,走了過去,坐在他對面:“跟知閒說了?”
周七時睜大眼睛,“你就等著我跟老闆說呢?”
“我特地選這,就是想讓你們看到。”
周七時“嘖”了聲:“還是二十八歲的男人懂啊,不得不說姐夫太會避嫌了。”
“學著。”
周七時點頭,餘光突然瞥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咦,老闆在路對面,旁邊還站了個男人,眼熟。
他指向窗外,祁硯京看了過去。
第一眼看見路對面的知閒,揚起的嘴角在第二眼看到她旁邊的陌生男人時又給撫平了。
溫知閒看見他發現自己了,笑著朝他揮了揮手,頓時祁硯京臉上又有了笑容,溫柔的都要化了。
周七時湊過來小聲說了句:“姐夫,變臉勝過翻書了。”
祁硯京睨了眼他,眼神驟變,周七時默默縮了回去。
溫知閒身後的男人抱著臂遠遠觀望了一下祁硯京,嗓音慵懶磁性:“嗯?這不比顧煜辰那崽種好多了。”
呵呵,在他眼裡誰都比顧煜辰好。
“你自己跟上來。”溫知閒丟下句話就過了馬路。
男人愣了下,隨即笑出聲,跟了上去。
祁硯京起身出了門,一把將她抱住了,目光警惕的落在溫知閒身後的那個男人身上。
“祁二少我可沒惡意。”男人舉起手做投降狀,帶著淡淡的笑。
溫知閒給祁硯京介紹了一下:“他是寧晏辭,剛剛去商場看見的,然後我過來找你,他也要跟我一起過來。”
寧晏辭啊,就是被顧煜辰撬了牆角的那位。
他妻子都開口了,他也就問候了一聲:“你好,祁硯京。”
“寧晏辭。”
他抬手看了腕錶,“賞臉一起吃頓飯嗎?”
祁硯京應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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