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還是稍微帶了點酸甜還有點辣。
祁硯京這才拿起筷子,開始用餐。
餐桌上溫知閒和她說了謝安若和她發訊息的事兒:“姐剛剛給約我後天一起去給媽買生日禮物,我答應了。”
前幾天他姐就問過他和不和知閒一起去,本來他也就沒想和知閒說,這種事兒雖然他也能決定,不去也是有理由,但是可能旁人眼裡不說就是當外人了,後來也回了謝安若的話,他們一起去。
祁硯京微微頷首,“我知道了,出門要注意安全。”
“知道啦,又不是小孩子。”她嘀咕了聲。
附近的地界都熟悉的很。
他當然知道,但每次牽扯到自己家的事情,他總會莫名擔心會不會給知閒帶來不好的事情。
雖然是自己瞎緊張,但也都是下意識的有些畏懼。
溫知閒看著他問了句:“那……媽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嗎?”
她也不瞭解她的這個婆婆,結婚之後總共也就見過三次面,而且碰面的時間都不長,完完全全就只是跟祁硯京一起生活。
祁硯京頓了頓,他也搖了搖頭,“我也不瞭解。”
他笑的有些勉強:“後來我也沒住家裡了,也見不到幾次面,接觸不怎麼多。”
溫知閒斂著眸抿起了唇,再抬頭時看著他笑:“沒事,到時候我去商場看看。”
祁硯京安慰了句:“沒關係,是好意送什麼都會喜歡的。”
溫知閒點點頭,繼續吃飯。
飯後,溫知閒蹲在陽臺上給植物澆水,聽到祁硯京的腳步聲,沒轉頭就道了句:“現在天氣漸暖,我覺得可以多買兩盆植物放家裡。”
“現在去嗎?”他望向窗外天還有些亮,花店應該還沒關門。
“好呀。”溫知閒放下手裡的噴壺,有了計劃就付出行動。
兩人收拾了一下直接就出門了。
在路上的時候,祁硯京還問她:“以前你養過什麼植物?”
“去年養的兩盆蘭花,前年是月季,都是挺名貴的品種,尤其那個月季名字太長記不得了。”名字實在太長,記不起來一點。
陽臺背光的地方養了盆蕨類植物,他很難想象知閒會養那麼那麼難養的花類,還是名貴品種。
他打趣道:“我還以為你養的都是懶花。”
“對啊,我一直養的都是特別好養的植物,比如我那盆蕨,都已經養了兩年多了,一直好好的。”
她接著道:“之前那些名字聽起來就很名貴的花都是顧煜辰送的,可能真不好養吧,養一段時間就枯了,我就得送去給花店花錢讓他們幫我養,拿回來沒幾天又枯了。”
所以她還是就盤盤她的蕨類植物吧。
原來是顧煜辰送的,他就說為什麼不像是知閒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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