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硯京“嗯”了聲,拉上簾子讓她換衣服,怕她穿衣服剮蹭到紗布的地方,他幫忙給她穿上了裙子。
走時他看了眼那束百合,沒帶回來,留在了那間病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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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
溫知閒坐在沙發上左手託著腮看著來回忙碌的祁硯京。
回來他就是開始掃地拖地……
“你怎麼了?”她問。
怎麼感覺祁硯京有些反常。
祁硯京把地給拖完了,洗了手坐在她身旁,抱著她,低著腦袋,額頭抵在她肩上。
她默了兩秒心裡想到了什麼,問他:“是不是顧煜辰和你說什麼了?”
是不是在門口遇見顧煜辰了?
他悶聲道:“事發的時候我就想過要不就到此為止,免得你受牽連,可是我看到你時又捨不得,我很自私不想和你分開。”
“我不是說不提的嗎?”
祁硯京“嗯”了聲:“明明是你受傷,還得安慰我。”
“那你要怎麼樣?”
祁硯京抬起頭看她:“當然好好愛你啊。”
不然呢?真跟她分了讓顧煜辰得逞?
那瘋狗還試圖美化他自己打人的事實。
溫知閒一時哽住,剛剛還在心裡想了一些用來安慰他的話,沒想到用不上。
“他說的那番話沒什麼錯,無法反駁,但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他眸光熾熱的盯著溫知閒:“我不能因為我以為的為你好和你分開。”
她對自己很依賴,就像自己需要她一樣。
“所以,只有你決心要和我分開,否則我都不會因為什麼事情和你斷了關係,說我自私也好什麼也罷,我都無所謂。”
溫知閒靠過去和他貼貼:“很喜歡你,所以不會和你分開的。”
祁硯京握住她那隻亂蹭的右手,輕輕在她手背上打了一下:“你這隻手別亂動,扯到會出血的。”
“紅了!你把我打傷了。”
問就是跟溫淮序學的。
祁硯京抬了抬下巴:“那你躺下訛我?”
和他逗笑了一會兒,又變成了小苦瓜:“胳膊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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