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結束通話電話,祁硯京就推門回來了。
“剛剛在和誰打電話?”他隨口問了聲。
“昭禮。”
祁硯京明白了,估計是問她傷的怎麼樣。
“你剛剛去書房了嗎?”不知道是不是有工作沒完成。
“不是,接了個電話,我媽打來的。”他看向溫知閒,又道:“問問你怎麼樣了。”
他也沒說什麼其他的,問她:“要不要吃顆止疼藥睡覺?”
明早還得去醫院換藥,讓她早點睡。
她想了想:“還是不吃了吧。”
之前她媽就跟她說盡量還是少吃藥,止疼藥也是。
祁硯京看著她,心裡默默嘆氣,把燈給按滅了。
他將手臂伸直讓知閒躺著,直接把人捲進懷裡抱著,低聲道:“手別亂蹭。”
溫知閒在他耳邊輕應了聲:“好。”
好一會,她緩緩出聲:“我感覺傷口在跳動。”
也不知道這種感覺他能不能明白,可能形容的有點抽象。
“我知道。”他肩上那道疤以前也有過這種感受。
“知閒,早知道我就不和你說我媽過生日的事兒了。”後面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
如果他沒答應,謝安若也不會自己出門買禮物,或許有他哥陪著,也安全,時間長了,若是綁匪有預謀的跟蹤他哥也會有所察覺。
“可我們又沒有上帝視角。”
祁硯京“嗯”了聲,沉默了幾秒後說了句:“睡吧。”
溫知閒還想著他沉默了那幾秒裡是不是準備和她說他媽的生日別去了,去不去她倒是無所謂,這事兒還是看祁硯京的吧,讓去就去,不提那估計是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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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九點,祁硯京開車帶她去醫院換藥。
路上的時候,秦昭禮給她發了訊息,問她幾點去醫院,她回了句:【馬上就到醫院了。】
結果一下車就瞧見了秦昭禮和宋楷瑞。
突然就心領神會了,他倆在這等她呢。
“早呀。”
“早,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個‘還好吧’到底什麼樣的。”特地來醫院看她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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