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條就讓他心情降到了最低,冷著聲道:“你確定只是來找你?”
他不信顧煜辰只是單純的來找她,他還不瞭解男人麼,分手了還他媽的開她家的門,衝什麼來的太明顯了。
“先別怪我啊,我不是沒跟你說。”她拿出新手機:“剛買的,昨晚手機被顧煜辰摔碎了,祁硯京也沒在家,報警都沒成功,也就他摔我手機的時候不注意碰到楷瑞的電話撥了出去,他才找來的。”
宋楷瑞你配享太廟!
溫淮序薄唇緊抿,腦子裡想了會兒突然氣笑了,顧煜辰你他媽的是真敢啊!
他站起身準備抬腳離開,被溫知閒拉住袖子,“幹嘛去啊?”
他說的輕鬆:“沒什麼,去看看顧煜辰,就看看。”
最後三個字音調咬的格外重。
溫知閒輕扯了扯唇角:“你這過去真只是看看嗎?”
“他還沒完沒了了是吧?我上次的警告他是一點沒聽啊?果然得躺在病床上和掛在牆上才能安分。”
他是咽不下這口氣,直接拉起溫知閒出去了,把她塞進副駕駛座裡,他這才上了車。
“昨晚祁硯京去他家和他打了一架,估計他也沒好到哪去。”
溫淮序還是挺滿意祁硯京的作為,有時候對付人真的不能只講理,尤其顧煜辰這種一而再再而三的得用武力制服。
“昨天才讓他回去跪祠堂,晚上就能幹出那樣的事情來,這頓打也是他活該。”反正昨晚又不是他打的,再去一遍又能怎麼樣呢?
溫淮序鐵了心的要去找顧煜辰算賬,溫知閒也不攔他,但……
“你去就去,你帶我去幹什麼?我不想看見他,我昨晚都拿刀對著他了。”
“砍他了沒?”溫淮序眼神里帶著一絲期待。
“沒啊,況且當時楷瑞已經到了,不可能的。”如果宋楷瑞沒到,肯定會傷到的。
溫淮序收回目光,臉上似乎寫著:沒勁兒。
他知道顧煜辰的住處,一路把車開到樓下,朝著溫知閒道了聲:“那你留這吧,我上去看看。”
既然她不想看見顧煜辰,那也不勉強,估計等會場面也不好看。
溫知閒看著他從車上下去,漸行漸遠消失在視線裡,她才收回目光。
昨晚的事情她確實有點害怕,更多的是噁心顧煜辰的作為。
她目視著前方,這裡是她第一次遇見祁硯京的地方。
她就是在前面臺階那裡摔了一跤,祁硯京與自己擦身而過,她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只是覺得他身形優越,她壓根就沒在意身旁而過的男人,畢竟自己身邊都很優質。
顧煜辰一直都是圈裡公認的好看,說他像是不羈的烈酒。
不過這杯酒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喝下的,沒了自己對他的濾鏡,她愛的是祁硯京這盞茶。
微苦,細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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