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站在她身旁,握著她的手。
碰到她手的一瞬間,溫知閒撲在她肩上,再也忍不住低聲啜泣了起來。
沈玲也是剛聽說這件事情的,說她女兒來了,她匆忙就過來了。
聽著知閒哽咽著:“明明早上才回來的,還說要和我出去玩,怎麼才分開沒多久他就……”
她咬著唇儘量不哭出聲,“為什麼他要這麼做,為什麼就不能好聚好散。”
她認為顧煜辰只是一時接受不了被分手的事實,糾纏她罷了,尤其這次格外真實,她以為他真的放下了,但沒想到沉寂過後會是更瘋狂的舉動。
沈玲輕拍著女兒的後背,她知道後面說的是顧煜辰。
她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蒙的,她從不認為顧煜辰會做出這種事情,但沒想到他居然這麼瘋。
顧煜辰傷的肯定比祁硯京重,聽說送來時全身都是血,這次他瘋到連自己都賠進去了。
她現在徹底不明白顧煜辰在想什麼,明明打知閒的人是他,如果不是動手了,那她還會覺得他是個不錯的女婿人選,也沒有這一系列的事情發生。
偏偏就是打了人的他嫉妒生恨想出這種方法去傷害知閒的現任。
他到底圖什麼?
他媽的就是有病!
剛剛從重症監護室路過,看見了顧有為和趙婉,她急急忙忙過來也沒說什麼。
溫知閒抹了抹眼淚深呼吸一口氣,和警察進行交涉。
結束後,她重新回到了病房,沈玲也跟著進去,低聲和溫知閒道:“出這麼大事,要通知一下他父母吧?”
溫知閒沉默了幾秒,“我會的。”
沈玲心裡默默嘆了聲氣,看著知閒目光一直盯著祁硯京,她待了一會也就出去了。
後續處理還得看他父母的意思。
但是她知道祁硯京的情況和別人不一樣,她這通電話若是現在打過去了,或許她暫時就見不了祁硯京了。
她垂下眸自嘲了聲,不過也是,都是因為她,祁硯京才會躺在這裡的。
如果不是和她結婚,他也不會和顧煜辰有任何交集,他還是那個清風霽月的教授,在他的世界裡做個普通人。
她終於明白上次祁硯京說想過和她分了但又捨不得的那種心情。
只要顧煜辰還在他們身邊一天,那就是顆不定時炸彈。
她試圖把腦子裡那些想法全扔掉,她是祁硯京的妻子,她得照顧他,婚姻不僅僅是她一個人的想法,她不能太過武斷的決定一件事情,她也得聽聽祁硯京的。
等他醒來,說給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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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楷瑞和秦昭禮是中午過來的,只是聽說顧煜辰車禍被送進醫院了,傷勢很重,卻沒聽說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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