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閒捻著指腹,目光一直未曾從祁硯京身上挪開,好一會兒,她想起什麼才側目看向他倆,“都一點多了,你們還有工作要忙,先回去吧。”
秦昭禮和宋楷瑞對視了眼,他們在這確實沒什麼用處。
“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帶來。”秦昭禮俯下身溫聲詢問。
溫知閒朝著她扯出一絲笑容,“不用麻煩,我真不想吃。”
秦昭禮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小臉,“那我們走了,你自己餓了就吃點。”
溫知閒應了聲“好”,起身送他們出去。
看著他們下了電梯,她從長廊盡頭走了回來。
路過護士臺那邊,聽到有人在八卦顧煜辰,她徑直路過,也聽到了幾句,他在重症監護室裡還沒徹底脫離危險。
她突然有種無力感,她恨顧煜辰,但現在他成了那樣,自己有氣無處發。
她閉了閉眼,出現回到了病房。
在病房待了幾個小時,她父母來過一趟,她讓他們也先回去了。
眼看著六點了,祁硯京還沒有醒來的意思。
她以為她今天下午能等到他醒來的……
她看向窗外,沉默了幾秒拿出了手機。
指尖懸在她婆婆電話的上方,停頓住了。
祁硯京是他們兒子,自己沒權利不說。
她將手指按了下去,撥通了譚瑞谷的電話。
接通後,那頭傳來聲音:“喂?知閒啊?”
溫知閒“嗯”了聲,放輕聲音:“媽,硯京出車禍現在在醫院,您——。”
她話沒說完,譚瑞谷急切問道:“人在哪?哪個醫院?他怎麼樣了?”
溫知閒報了醫院的名字之後,又道:“多處骨折,還在昏迷,沒醒。”
譚瑞谷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我馬上到。”
說完,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她坐在床邊,因為是VIP病房,病房裡極其安靜,只能聽見醫療機器運作的聲音。
沒過多久,祁家父母就趕來了,匆匆進了病房,身後還帶了兩個醫生,和他們述說了祁硯京的情況。
譚瑞谷和祁玉生看著還戴著呼吸面罩的祁硯京,一陣心疼,尤其是譚瑞谷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
溫知閒站在一旁靜靜聽著醫生的話。
說完後,祁玉生擺了擺手兩個醫生也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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