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閒輕“嗯”了聲,“吃不下。”
他們就是來給知閒送飯的,還沒到門口呢就看見好幾個黑衣保鏢站在門口,他們急忙跑了過去。
在門口的時候聽見知閒說的話,說祁硯京的不幸是誰造成的,他父母和她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們也沒想過那句話什麼意思,就看見祁老太太揚手要打知閒,也就上前給攔下了。
“祁硯京和他家裡的關係還挺奇怪的。”說寵他吧,他就沒享受過祁堯川的待遇,說不在意他吧,剛剛那一齣,他們可都是看在眼裡的。
他父母似乎特別在意。
宋楷瑞掀了掀眸,想起在病房外聽到的話,再次想起自己先前的猜想,他好像對這件事情有點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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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把知閒送回家後,也沒著急離開。
“先把飯吃了吧。”秦昭禮將保溫盒開啟,糖醋排骨和鍋包肉還有兩樣蔬菜。
溫知閒也不想他們擔心,也就坐下開始吃飯。
“知閒,明天還去醫院嗎?”秦昭禮問她。
她覺得祁硯京他父母有點癲。
溫知閒點頭,“我想等他醒來。”
宋楷瑞應了聲:“也是,別他父母在他面前瞎掰扯些什麼。”
他還是覺得祁硯京不錯,值得知閒這麼對待。
祁硯京和知閒才是一家人,總該在他昏迷的時候陪著他的。
他話鋒一轉:“但你別對著他父母忍氣吞聲啊,祁硯京固然好,可感情也不完全是雙方的事情,父母也是關鍵,他父母今天都和你動手了,所以……我相信你能做好選擇的。”
他還是說的比較隱晦了,如果祁硯京醒來後想調和他父母和知閒,讓知閒別生氣,那他還是建議別過了,整天對著死魚臉父母,呵,多好的感情都會被衝沒了。
但他也只是提醒一下而已,畢竟知閒這人絕對不會為感情退步忍讓對方父母的,尤其今天都差點動手了。
溫知閒點了點頭:“我知道。”
看著她吃完飯,他們才離開。
溫知閒洗了個澡,在水裡泡了好久,但沒有一點輕鬆的感覺。
一個小時後才從水裡爬起來,套上睡裙。
她在沙發上坐了好久,客廳安靜的嚇人,她環視了一週,明明自己以前也是一個人住的,怎麼現在感覺這麼空蕩。
想起明早還得去醫院看祁硯京,她站起身去了廚房,開啟冰箱拿出那袋排骨,放在水池裡沖洗,又準備好了配料放在一旁。
打算在明早早起起來熬湯。
她明天還得去醫院見祁硯京,便回了臥室早早躺下準備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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