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閒懶懶散散的倚著門,包廂裡燈光昏暗,溫知閒對著他們的側臉極其魅惑,她扯了扯唇角,“這句話該我問你們吧?”
“真的好巧啊,早上對我敲詐勒索的人和我認識的人怎麼就這麼巧碰上了呢。”她故作沉思,隨即“撲哧”笑出聲。
李朝暮憤憤道:“我出來玩不行嗎?會所開門不就是讓人來玩的。”
她冷笑了聲:“不過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在煜辰面前表現的很愛祁硯京嗎?”
“我來當然是找你的。”
“找我幹嘛,我跟你有什麼關係啊,我這裡不歡迎你。”
溫知閒目光在他們倆身上來回看了兩眼,男人站在旁邊愣是一句話也沒說。
她進來前這兩人似乎聊的並不是很愉快哦。
她抱著臂,斂起了笑容緩緩道:“李朝暮,我跟你多大仇多大怨,天天無所事事腦子裡全想著陰招。”
“要不是你煜辰能不理我?”
溫知閒樂了:“跟我有什麼關係,他不理你是他的事,所以你就指使他來找我麻煩?”
她指了指李朝暮身旁的那個男人,一臉玩味。
“少誣陷人!”
溫知閒眸光沉沉:“誣陷你?李朝暮,這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你找人晚上來鬧事顧煜辰來賠錢的,有第一次就有第一次,你無所事事就搗騰這些,要不是有證據我壓根都想不起來你這個人。”
“別胡言亂語了,哪有什麼證據。”她確實有些慌張。
溫知閒聳聳肩,“所以你還不打算認了?”
李朝暮眼眶微紅:“我都沒做過,你這樣誣陷我,我認什麼啊。”
一副被她氣哭的樣子,帶著哭腔。
“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是也不能這樣吧。”
溫知閒瞥了眼她手裡握著的手機,不禁勾了下唇,“行吧,那祝你和這位男模玩的愉快。”
李朝暮猛地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
溫知閒轉身推門離開了包廂。
她走後,李朝暮將手機靠在耳邊,“煜辰——”
下一秒,電話那頭傳來了結束通話的忙音。
顧煜辰接通這個陌生號碼時聽到了溫知閒的聲音就沒結束通話,瞬間就猜測是李朝暮,果然不出他所料,下一秒就聽到了李朝暮那柔弱染著哭腔的聲音。
又對著他演戲了。
上午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聽溫知閒這麼一說,原來是李朝暮找人乾的。
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也是知道溫知閒的習性,如果不確定是這個人她不會找人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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