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硯京去到醫院的時候,病房裡祁堯川在和醫生交涉。
韓野跟在他身後進了病房,抱著臂站在門口等著。
祁堯川看了過來,醫生和他說完後交代了幾句便出去了。
“回來了。”
祁硯京點了頭,看向床上坐在陽臺沙發上的母親。
祁堯川:“沒什麼大事。”
“爸呢?”祁硯京問了聲。
“媽不想見他。”
聽到聲音,譚瑞谷看了過來,盯著祁硯京看了好一會兒,別開了目光語氣平靜:“沒想到是為了別人要和我分開,還一直都藏著對私生子。”
這麼多年的相扶持,早就讓她忘記了過去的一些事情,陳年舊事再被提起確實傷人。
譚瑞谷冷笑了聲,“現在還帶著孩子回來妄想分杯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
其實到了她這個年紀早就沒了以前那種熱忱,但想到是和自己相伴那麼多年的人,再如何都會難過,不過傷心也傷心過了,還是得想想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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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出來,祁硯京和祁堯川直接去了大宅。
車剛開進院門剛停下,緊跟著一輛車停在了身後。
孟應妤匆匆趕來,沒想到直接給碰上了祁家這倆兄弟。
她下車後,還是朝著他們露出笑容,有些拘謹的朝著祁堯川叫了聲“哥”。
查到過祁硯京和他們同歲,既然同歲那也沒什麼好稱呼的。
祁堯川眯了眯眸淡淡掃了她一眼,像是在看垃圾,再沒施捨一個眼神給她,和祁硯京並肩同行,冰冷的嗓音落在耳畔:“哪來的貓狗也配和我稱兄道弟了。”
孟應妤不久前才被溫淮序罵了句“上不檯面的東西”,以為已經很難聽了,沒想到祁堯川說的也難聽,頓時間臉上白了一個度,臉色更加難看。
她暗暗地握了握拳,調整了個笑容繼續往前走。
“那也不能改變我就是祁家的孩子,不是嗎?哥。”不讓她叫,她偏要叫,還能殺了她不成?
祁堯川淡淡的一句話飄過來也不知道是和祁硯京閒聊還是就說給孟應妤聽的。
“早知道就不留他們了。”
祁硯京嗓音平淡無波瀾:“都一樣。”
反正沒有一絲威脅。
孟應妤猛地一怔,不知道祁堯川說的話到底是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一時間不敢說話,默默跟在身後。
他倆給她的感覺很有壓迫感,迫使她不敢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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