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場後各自回去。
溫知閒和祁硯京站在門口等著韓野開車過來。
“白璟他不會生氣吧?”畢竟不是她多熟的朋友。
祁硯京環著她的腰,“不會。”
白璟那性子,只能說知閒和白璟棋逢對手,略勝白璟一籌。
白璟突然從身後冒了出來,幽幽的聲音說著:“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溫知閒後脖頸一陣寒意,縮了下脖子,往祁硯京懷裡鑽了鑽,側過頭看向白璟。
他還立著領子遮住半張臉呢。
祁硯京一看到他,想到紅綠燈前的畫面,勾起唇:“晚上睡得著嗎?”
白璟:“……”
韓野將車開了過來,溫知閒朝著他禮貌道:“先走了,回家注意安全,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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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溫知閒踢掉鞋子穿上拖鞋,舒展了一下筋骨歪著身子在沙發上躺下了。
祁硯京將地上的鞋子撿起來塞進鞋櫃,換了鞋在她身旁坐下。
溫知閒讓了位置給他,握著他的手,突然想起了什麼,起身從包裡翻出藥,倒了水過來:“把藥吃了。”
祁硯京將膠囊嚥了下去。
“今天孟應澤有和你說什麼嗎?”他有一下沒一下的胡嚕著她的頭髮。
溫知閒想了想,“問我是不是知道了他的身份,提到我把他刪了也正常,還有就是說到他近兩天要回去了,這個出身也不是他能選擇的之類的話。”
他最好是真回去。
祁硯京腦袋有點暈。
見狀,她將祁硯京扯了起來:“去洗澡休息吧。”
祁硯京點頭,站起身,突然停下腳步,轉頭朝著溫知閒道了聲:“臣退了。”
溫知閒:“?”他這是要整什麼活?
“這一退就是二十分鐘。”
溫知閒被他逗笑了,揮了揮手:“準了,去吧。”
“一起嗎?”他朝她伸出手。
溫知閒拍開他的手,“省省吧你,趕緊去。”
她進去了目的還能單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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