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妄已經睡著了,聽到門外的噪音他皺起了眉,翻了個身並不打算不搭理,忍忍就過去了。
過了五分鐘他快睡著時,噪音又來了。
誰知道一直持續了半個小時。
溫知閒就靠在牆邊玩拖把,時不時拖把杆兒掉在地上。
聽到開門的聲音,溫知閒立即拿起拖把挪到了樓梯處開始認真拖地。
“你他媽的到底在幹什麼!”
齊妄穿著黑色V領睡衣,露出鎖骨處一截紋身。
露出的那截是蛇的紋身。
他一聲低吼,溫知閒停下手上的動作,看著他:“睡不著,起來拖地,沒要錢還拖地,你賺死啊。”
齊妄臉色越來越黑,“滾回去睡覺!”
“就是睡不著才起來拖地的,你不是醒了嗎?你房間衛生間需不需要打掃?打掃衛生間得加錢。”她握著拖把杆兒。
齊妄本來被吵醒就心情極差,她還來這死出,他氣急回了臥室,抓了一沓美鈔出來,硬塞到溫知閒手裡,陰沉著臉:“滾回臥室去,你最好別再發出一點噪音。”
他的警告。
說完,他“咣”的一聲將門甩上。
溫知閒把拖把丟在門口,拿著那一沓錢回臥室了。
數了一遍,看來是真的被她氣不輕,這一把一共四十七張。
她蹲在地上一張張的理好放在櫃子裡,靠著床沿坐在了地上。
突然鼻尖有些發酸,她要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裡……
傷口處又在隱隱作痛,她從地上爬了起來,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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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擺弄著咖啡機,一連做了五六杯味道不怎麼樣的咖啡。
她得從現在開始讓別墅裡的所有人每天嚐到她做的咖啡,得讓把他們習慣。
外面說話聲音傳來,齊妄和他的總助在對話。
“總裁,郵箱發過去幾天了,那邊收到並沒有回覆。”
“他的性子乖戾,陰晴不定,晾了他一段時間,還記仇著,等過兩天再看吧。”
“那若是那邊不回呢?”
“他會回覆的。”他猜祁硯京還是想搞清楚一件事情的。
溫知閒聽著他們的話,他們說的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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