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妄凝著她,琢磨著那句:“睡著了?”
“對,突然就很困,然後沒意識了。”
齊妄只能想到那兩顆安眠藥,“她早上有沒有讓你吃什麼?”
他一想,溫知閒這幾天特別勤的做咖啡,從特別難喝到好難喝再到可以下嚥依舊難喝,不會也是她逃跑的一環吧?
保姆想了想,回道:“早上還是像前兩天那樣讓我們嚐了她做的咖啡,今天放糖了。”
齊妄冷笑了聲,肯定是咖啡有問題!
不會就是她為了逃跑那天讓她們沒防備的喝下咖啡,所以前幾天就開始讓他們習慣吧?
如果不是她跑了,他到現在也只會覺得她只是在鑽研咖啡呢。
安眠藥呢?他親眼看著她吃下去的!
他起身想去她房間看看,一起身動作幅度大了,扯得傷口疼,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立即去了她住的那間臥室,查看了好一會兒,看見櫃子上放著她吃的藥,他開啟倒出兩粒,又朝著自己的特助道:“去把安眠藥拿過來。”
特助出去很快把安眠藥瓶子拿了回來,倒出兩粒和齊妄手上的一對比,好啊,長得真像!
他將手上的藥砸了地上,氣的直喘氣。
他想到今天和祁硯京他們對峙說的話,突然放聲大笑。
特助似乎早就已經習慣喜怒無常的老闆了,覺得這很正常。
齊妄笑了好一會這才停,斂著眸靜了下來,眼底看不清情緒。
他沉著臉輸入密碼進了自己的臥室,在地上檢查了一番沒任何進來過的痕跡,也是,溫知閒再怎麼耍小聰明也只是個不諳世事被慣著的大小姐,哪會幹這麼危險的事情。
從臥室推門進了書房,他站那看了十幾秒,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慢慢走到陽臺處發現門被關的很嚴實,有人進來過!
他立即翻著書桌,還有抽屜裡面的東西,雖然很整齊但他肯定被翻過。
最後是下面的保險箱,沒有被翻動過的痕跡,他這才放下心來了。
倒數第二個抽屜裡面往下翻,他拿起那張孟應澤的照片。
他敢肯定溫知閒一定看到了這張照片,就是不知道她是怎麼理解的,只是覺得他們有關係還是旁的?
如今他不敢輕敵了,這次給的教訓,讓他把溫知閒往心機更深的地方想。
他坐在辦公椅上拿著這張照片看了好久,指腹劃過照片上的臉,深吸了一口氣將照片放進了抽屜裡。
估計這幾天祁硯京他們都盯著他的行蹤呢,他朝著特助道了聲:“明天上午買束花,去趟墓園。”
特助明白,點了點頭。
既然他們不相信孟應澤死了,那他就帶他們去墓園瞧瞧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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