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看了眼歪坐在了沙發上溫知閒,壓根就沒問是不是和祁硯京鬧矛盾還是怎的,他們太瞭解了,純純懶的。
“那你給硯京打個電話,別讓他著急了。”
溫知閒“哦”了聲,拿出手機給祁硯京發了訊息:【老公,我晚上在我爸媽這不回去了,你要是酒喝多了櫃子裡有蜂蜜水,你自己泡著喝,實在不舒服,讓韓野幫你泡一下,麼麼,明天見。】
她扔了手機,想著再躺會,躺會兒就去洗澡。
沈玲突然想到了什麼,出聲道:“前段時間我聽顧煜辰出車禍了?”
誰幹的好人好事?
提到這,溫行止放下手機,想了想:“我之前聽老顧無意提到這事,他也不知道,還是後來發現他有傷才知道的。”
他們自從知閒分手那時候就不待見顧煜辰,後面又開車撞祁硯京,只覺得他極端,更慶幸他們分手了,之前那段時間倒是隔三差五來看他們一次,但總歸是有了間隙劃了線的,照舊是不怎麼待見。
“你們好女婿撞得。”
夫妻倆對視了一眼,“哦”了聲,那沒事了,也該他的。
“那硯京沒事吧?”
“玻璃把手劃破了,流了血。”
沒什麼事就好,放心了。
溫知閒躺了會兒便回了臥室,她的臥室裡還有不少她留這的衣服,時不時會回來住。
她拿著睡裙去了浴室,洗完澡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拿起手機看了眼。
祁硯京回了句:【好,我知道了。】
他這邊一直到十點才結束回去。
上了車他按住發脹的太陽穴,他靠著椅背整個人籠在昏暗的車廂裡。
摸出手機,半眯著眼瞧了眼時間,解開鎖屏看到介面停留在和知閒的聊天記錄上。
她今晚不在家。
他要自己一個人睡,不過明天就又能見到她了……好像也行。
他收起手機,閉目養神。
韓野將他送到家給開了燈,“老闆,我走了。”
祁硯京站在玄關處,聽到門輕輕關上,他才抬腳去找蜂蜜。
他按著蜂蜜罐子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腦子裡糾結了得有五分鐘,最後確定自己不可以。
給蜂蜜罐塞回了櫃子裡,他收拾了兩件衣服帶著下了樓。
韓野就在他家樓下,剛回到家脫了鞋拿出貓糧準備餵貓,門響了。
他摸了好幾下貓的腦袋,站起身去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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