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了啊。”他微微仰頭神情淡漠,將杯子放在杯託上。
溫知閒將那份檔案丟在他面前,隨即在他對面坐下了,“你不會今天也藏了炸藥吧?”
他輕蔑一笑,扯了扯自己那薄薄一層的襯衫:“藏哪?”
“放心吧,沒想幹什麼,跟你沒多大仇。”他若是跟她有仇,早就報復她了,怎麼可能等到現在。
孟應澤將面前的檔案緩緩拆開,拿出裡面那幾張紙,看了一遍就隨手丟在了旁邊。
祁硯京斂起眸,嗓音清冷:“你在等我們?”
“昨天上午那杯咖啡我就不該留下的。”他“嘖”了聲。
他昨天下午突然想到了溫知閒這女人會不會對他起疑,頓時就坐立不安了,回來找也沒用了,已經隔了多長時間,去哪找杯子?
就在剛剛不久溫知閒和祁硯京匆匆去了醫院,他就知道被察覺了。
這裡是燕南,他走不了了。
“腦子轉的還挺快。”
孟應澤淡淡掃了眼她:“不及你。”
“孟應澤,我不明白你是怎麼在一個多月就頂著張完全不一樣的臉出現在大眾視野的。”
孟應澤皺了下眉:“能不能別叫孟應澤了,我早就不是他了,我叫齊妄。”
“很奇怪嗎?我知道有人盯著我。”他看向祁硯京:“是你還是……”
他又轉頭看向溫知閒:“你哥?”
祁硯京:“都有。”
“盯我盯得這麼緊?真是難為你們了。”他笑出聲,他聲音低啞不太好聽,“既然有人盯著我,那我只能露個臉給你們看,至於怎麼樣讓自己的臉看起來自然一點,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他很滿意他現在的這張臉,看著就讓人冷顫,他討厭原本的自己。
“爆炸你一手策劃的,為什麼要帶走知閒?”
孟應澤看著他,眼神玩味:“因為這麼大的爆炸,只有一個人不見了,那未免有點太讓人起疑了吧?兩個不見起碼混淆了視聽,至於為什麼是她……”
他頓了頓,“要怪就只能怪你了。”
祁硯京緊抿著唇,眸光陰沉冷刻,“你心思不正倒是反過來說是我的錯?”
“你也說了我心思不正,那為什麼要激我呢?”孟應澤一臉無所謂,他承認自己不是好人。
“你是不是不記得你說過什麼了?你警告我別騷擾你太太。”
祁硯京認可溫淮序說的話,小三養出來的兒子誰知道是什麼內心陰暗扭曲的東西。
“其實我還有其他事沒做,比如整你大哥。”但他發現於現在的他來說難如登天。
他知道自己心思不正內心陰暗但還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認知的,過幾年也不一定能趕上,所以就打算回了,畢竟現在是他的新生,把自己搭進去那不就是功虧一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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