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消瘦了些,我突然有點緊張,我上次看他這樣是在我死的時候,都是二十年前的事兒了。
不知道他是被甩了還是幹了什麼錯事。
因為我沒看見他妻子的靈魂,應該不是死了。
他問我是不是他命硬克人,我說:“胡說。”
從他的話裡我差不多得知他的妻子失蹤了,他想和她一起共死,我真的著急了,她都沒死你死什麼。
可我也知道他不會,因為他還有很重的責任,但活的會更痛苦。
只能保佑他早點找到他的妻子。
好長一段時間我都興致懨懨,嘗試過很多辦法離開這片區域,可就是不行。
也是,之前想去見爸媽試圖撞碎屏障也沒能成功。
我想看看曾經的住處,看看爸媽生活中是不是還算開心,看看姐姐和姐夫過的怎麼樣,還想看看我的好朋友祁硯京現在如何。
我知道一個法子,只要我結束靈魂留守人間,徹底離開這裡進入輪迴就能擁有一次最後與這個人間告別的機會,我把這個叫做走馬燈。
我還是想把這個機會往後挪一挪,等哪天他們都能開開心心的來看我的時候我再去看他們一眼。
這種狀態一直到這年的夏季。
像去年一樣我重新回到那個有點熟悉的房子,一樣的蛋糕一樣的兩個人。
我有些驚喜,祁硯京找到他的妻子了。
我端著蛋糕坐在離他們好遠的地兒,一邊吃一邊聽他們互訴情意。
隔年。
春。
我想也該到時候了。
我在這裡留了太久了。
徹底擺脫了屏障束縛,我按著記憶裡的路回了家。
日新月異,當年的標誌性建築猶在。
沿路看見了我家的集團公司,望昌榮永盛。
回到那個我二十二年沒回來過的家門,我飄了進去,入眼就是我爸媽坐在偌大的庭院,逗弄著三歲的祁敘白。
我站在他們對面,聽著他們歡聲笑語,心情也跟著愉悅了起來。
當了外公外婆,有孩子承歡膝下。
我能逗留的時間並不多,在他們的歡笑聲中我趕著去看看我的姐姐。
正準備離開,轉身就看見姐姐和姐夫從門口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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