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叩叩叩。”
正在吃飯的一家人互視一眼。
“誰啊。”樊傑問道。
“我,快開門,我有好訊息分享。”
“艾斯怎麼總在飯點過來?你去開門。”嚴秀蘭急忙把桌面上沒吃完的餐盤端起,讓兒子跟著她一起躲到臥室裡吃。
“別管了,趕緊進去。”樊傑揮手。
等兩人進臥室後,家裡的大門都快被錘爛了。
“別敲了,來了。”他開啟門,艾斯一把抱住他。
“嘿,夥計,你一定不知道我遇到了什麼事,快拿出你家最好的那瓶酒,一邊喝一邊說,聽後你一定會感激我的。”
艾斯把土豆泥放在桌面上,輕車熟路地找到他家暗格裡的酒櫃,當他看到裡面只有一瓶的時候,怪叫一聲,“夥計,你吃獨食啊。不過看在接下來要說的事份上,我就不計較了。”
他取出這瓶酒,在樊傑來攔的時候舉高,抽出酒塞,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往嘴裡灌一口。
樊傑臉色黑如鍋底,這老鬼子,怎麼會對他家的暗櫃這麼熟悉?
“兄弟,我跟你說,這一切太奇妙了!農場裡開了一家賓館,裡面還有自助餐廳,還有各種酒和咖啡!而且老闆收的是最沒用的晶核,哈哈。就憑我們現在有的,夠吃半年!”
他把樊傑摟到腋下,用酒瓶摩挲他的頭,興奮的雙眼亮光。
“啥?怎麼可能!”樊傑推開他的手,震驚到不可思議。
艾斯仰頭大笑,“真的,我喝了一整瓶酒,要不是為了通知你我就不回來了!”
“what“tfucker~”
...
第二日一大早,訊息就傳遍了整個街區。
十輛馬車整裝待發。
無數男女喜笑顏開,端著他們當做裝飾的玻璃罐,拿著槍支以防路上遇到喪屍。
“孩子們,坐在中間,只要從這裡出去就不要發出聲音。聽到了嗎?”
“知道了~”馬車中間的孩子們異口同聲地回覆。
女人們給孩子們穿上最乾淨整潔的衣服,繫上小領結,自己也穿上最好看的裙子,儘量使家人保持乾淨衛生,看起來體面。
彷彿她們不是去吃飯的,而是去參加舞會。
“走了,上車吧。”男人們緊挨在一起坐在前排,等女人們上車後,中間充當車伕的人揮動馬鞭,鞭打在馬屁股上。
受驚的馬兒長嘶一聲,甩開四蹄開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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