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回到賓館,景亦邁和老頭兩人坐在沙發上閉目假寐。
休閒區溫和的柔光輕撒,中和了景亦邁因消瘦而越顯鋒利的流暢下頜線。
她走過去坐在對面。
聽到動靜,景亦邁抬眼看她。
“怎麼樣?”
“不怎麼樣,對方在猶豫。”夏言嘆口氣,對上他略微閃著深棕的瞳孔,補充一句,“別急,明天我還要去找茹勇男一趟,到時候想辦法幫你混進去,剩下的事你不用擔心。”
景亦邁目光冷靜,“你要幫我?”
夏言這才發現自己表現的有些過於熱情了。
完全不符合平日裡高冷的店主風格。
景亦邁自開啟店就入住,可以說很瞭解她的處事風格。
這這這...
有些事情他不知道較好,比如...
夏言面不改色地看著他,絲毫不卡殼地繼續說:
“也不能這麼說,只能說是順路,我要去收拾茹勇男,順便幫你個小忙,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幫我收收晶核,就當是給我的報酬吧。”
景亦邁靜靜看著她,眼底閃過懷疑的光,卻因找不到質疑點,而逐漸放棄。
說著夏言突然想起被關在雜物間的兩人,原本留他倆是為了明天指路直奔老巢的。
現在一看,有小景了,還用他們幹什麼。
直接一個響指,送他們上西天。
“明天你當人質,幫我帶路。”
這時空中晃晃悠悠飄來兩個血紅的小方塊,夏言伸手接住,上下丟著玩。
景亦邁的眼睛隨著小幅度晃動。
他說:“方塊還賣嗎?”
夏言:“賣!”
...
初破曉,晨露重。
夏言坐在房車主駕駛位上,把戰刀用磨刀石精心打磨一番。
保證揮刀一唰,皮肉一綻,液體噴湧,性命瞬噶!
副駕駛門開啟,上來一個滿額頭皺紋,下半張臉被用碎布縫成的面罩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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