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斌總給你們提供安全保護,就憑你們普通人的身份,怎麼可能好好活到現在。知足吧。”
禿頂女人:“我怎麼越聽越糊塗?雖然會有喪屍上島,等到了晚上海面上漲,什麼東西帶不走?提供啥保護了?”
反而是他來搶了她們的糧食,這群人,真會顛倒黑白...
眾人:...
景文斌遞給保鏢個眼神示意。
“管事的,來,這邊說話。”保鏢手臂攬著她走到一邊,“聽你這意思是有些不滿?你最好明白,有時候保護的意思,就是不攻擊。明白了不?”
景文斌滿意地看著回來的“小綿羊”。
“把賓客的屍首帶回去吧,也算給他們基地一個交代。”
“那動手那人呢?”
“不用管。”
聽到樓梯傳來的沙沙聲,景文斌看過去。
“夏老闆對珍珠也感興趣?”
夏言攤開手,躺在掌心中間的,真是形狀怪異的珍珠。
“還可以,留個紀念。”
景文斌眯眼,“這種巴洛克珍珠沒什麼收藏價值,回頭我派人給你送些深海大珍珠,那個戴著還有幾分意思。”
他這麼說完,眾人都等著看她的笑話。
“怕是不識貨吧,撿這種下腳料回去穿手串?”
“哈哈,還當夏老闆有多見多識廣,沒想到...也就區區吧!”
他們等著看夏言生氣,等她反駁,只有順著自己的話說,才能踩她一頭。
誰料夏言跟著笑了笑,似乎根本沒聽懂。
“那我就等著斌總的深海大珍珠了,可別拿養殖的淡水珠來糊弄我啊。不知斌總會送我幾串?”
景文斌笑容淡了,“好說,等我回去到倉庫裡看看。”
“那我就先記下,要是斌總忘了,我會特意去提醒的。”想賴賬,恐怕沒那麼容易。
這事就算過去,景文斌讓眾人上船,稍事休息後準備參加最後一場拍賣會。
“之前不是說三場嗎?”
“難道兩個壓軸物今晚一起登場?那可太好了。”
殊不知這話堪比一把刀子插入胸口,景文斌梗了下,垂在身側的手握成拳。
“不,臨時發生變動,人魚先生將不進行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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