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頓時滿意,“服務員,把菜送到我房間去。”
看戲看半天的服務員回頭看向壯漢們,後者小雞啄米似的搖頭。
“抱歉,不能...”服務員幾乎要哭了。
他就是個小小服務員,傳話這種不小心就會失命的事真的不適合他。
他低著頭,膽戰心驚地等待著身體即將傳來的痛感,右臉還有些刺痛,可能得紅幾天,等消腫這幾天得小心些,免得被人拿來當出氣筒...
下一秒——
“行,那就在這兒吃,你去把窗戶都開啟,有沒有香薰?點點兒。”
如天籟之音從男人嘴裡冒出。
服務員如蒙大赦,“我這就去!”
“出息~”美男從他腿上下來,坐到對面,挺直腰背,但視線沒敢亂看,畢竟他老攻還緊盯著呢。
“你以前的工作是什麼?”
耳邊突然響起褚萬夫的聲音,夏言回神,“閒散人員家裡蹲,怎麼突然這麼問?”
褚萬夫神色悠然,語氣調侃:“我還以為你是娛樂圈記者。”
時刻遊走在八卦最前沿。
夏言:“這都能猜出來?”
褚萬夫抬眼看她,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聽景亦邁驚訝地聲音:“真是?”
夏言:“差不多。”
她啥沒幹過,畢竟是資深打工人。
桌子上部空間出現的變化打斷三人談話,夏言親眼看到度假賓館外賣專用大泡泡出現在眼前。
“你們,點了外賣?”
褚萬夫淡淡道:“沒辦法,怕死。”
景亦邁咬牙切齒:“我怎麼可能吃他的東西?!”
兩人眼神赤裸裸的表示:你怎麼敢入口?
夏言:“...我頭鐵。”
突然出現的異樣引起壯漢們警覺,交換視線後,兵分幾路,其中兩人向這裡走來。
“哥們,咱這選單裡沒有愛吃的?”
壯漢一看了眼碗裡的陽春麵,清湯寡水,就兩點油星,果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
兩個壯漢在桌邊一站,又寬又高,像兩堵牆,撐在桌上的手臂肌肉虯結,看起來很有爆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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