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看路啊明哥。”
“噓！小點聲，去忙你的吧。”
長相精明的男人拍拍對方的肩，半低下頭，握拳掩在嘴邊排在點餐隊尾。
附近幾個侃大山的人認出他，驚訝之餘湊上前搭著他肩，表面一副哥倆好，實則悄聲詢問：
“明哥，你跑哪去了？我們一直都沒找到你。”
明哥在認出是自己手下時，緊繃的肩背才終於放鬆。
他長呼一口氣，露出倒黴相，“別提了，太難了，現在先好好吃頓飯，以後的事情再說吧，活一天算一天。”
手下交換眼神，“到底怎麼了明哥？我們永遠站你這邊。”
明哥半垂的眼底閃過精光，正要開口，一聲比之前還大、還猛烈的爆炸聲在近處響起，一下打斷他的話。
“淦！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沒完沒了的放炮？！”
“肯定有狀況，不然這架勢是要把城給轟沒啊。”
“走，出去看看。服務員別撤臺，我們一會兒回來還得吃。”
不少人應聲站起，烏泱泱往發生地趕過去，安全區幾乎空了一半。
夏言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她默數著數字，等待熟悉的聲音。
“夏老闆——”
她搶答：“我生意的確好。”
褚萬夫沒來得及說出後半句，噗地笑了，他說：“這次不一樣，我想問需不需要幫你發傳單？免費。”
夏言才不信他的邪。
“明明你自己就有安排，還要拿給我發傳單的事當幌子，你這比收費還貴，完全影響度假賓館的名譽。”
褚萬夫做出手勢，給士兵10分鐘休整時間，他無聲觀察著排出長隊的人，默默記住他們的面孔。
“倒也不能這樣說，在這裡，任何美好的詞都不可能存在，我真是順路幫你宣傳，得罪你對我沒好處，你說是吧？”
褚萬夫注意到隊伍裡某張熟悉的臉，見他也看過來，溫和地眨了下眼睛。
“如果你真想幫我還不計回報，早就默默去做了，怎麼會在這兒敲鑼打鼓。”夏言擺手示意他趕緊走。
褚萬夫聳聳肩，“你說的也對，感謝提點。”
等夏言把最後這波人的晶核收完，她取出很久沒用過的藤椅，往上面丟了軟軟的墊子，整個人舒舒服服地躺上去。
“熊熊，再來人就不接待了，我們中午休息，”夏言豎起三根手指，“最少得這麼長時間。”
熊熊和其它員工都是不知疲憊的，這裡除了夏言外，景亦邁也有些累了。
要是有記錄步數工具的話，他今天一定能衝五萬步！直接霸佔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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