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南頭，四合院。
大廳裡擺著一張紅木桌，蔣德貴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盤著兩枚核桃。
二愣和三狗站在桌前。
三狗捂著鼻子，鼻孔裡還塞著兩團紙。
蔣德貴抬眼看他。
“說清楚。”
“老大，那女的肯定練過。”
三狗咬牙：“她一腳把我踹到狗盆裡，二愣也讓她按在地上踹。”
二愣站在旁邊，臉上還有一塊青。
“那男的呢？”
“男的是個慫包。”
三狗說起林風，語氣裡有幾分輕鬆：“一直在旁邊賠笑，遞煙，說什麼都是誤會，他還讓那女的別鬧。老大，要不把這兩個人扣下？”
蔣德貴手裡的核桃停住。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點開村民群裡發來的短影片。
第一段，是唐欣在村口拎著銅管砸石頭。
第二段，是唐欣坐在地上罵人，伸手管二愣要五百塊私房錢和兩千塊精神損失費。
第三段，林風抱著工具包蹲在旁邊，被唐欣拍了一巴掌後，老老實實退到牆邊。
蔣德貴看完，把手機放回桌面。
“條子辦案，不會穿成這樣。”
二愣小聲道：“那也有女警察裝成太妹的。”
蔣德貴抬頭看他。
二愣馬上閉嘴。
“你在電影裡看多了？不懂就別亂猜。”
正說著，門外跑進來一個男人。
“蔣總，出事了。”
蔣德貴皺眉：“說。”
“地下冷庫的工業空調主機板燒了，溫度壓不住，機房裡面已經三十多度，伺服器報警了。”
大廳裡的幾個人都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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