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
林風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帆布工具包。
“蔣總，這就是幾把扳手和螺絲刀，沒什麼好看的。”
“我讓你開啟。”蔣德貴的語氣冷下來。
旁邊穿黑背心的男人走上前，伸手去拽林風的衣領。
“我開，我開。”
林風舉起雙手，擋開黑背心的胳膊，把包放在地上。
他主動拉開拉鍊，示意黑背心搜查。
黑背心蹲下身，把裡面的東西全倒在地上。
扳手、螺絲刀、萬用表、半卷絕緣膠帶、幾根廢銅管，加上一堆沾滿黑色機油的破抹布。
翻弄了半天，什麼也沒有。
蔣德貴看著地上一堆破銅爛鐵，把視線收回。
“行了，收起來吧。”
他端起紫砂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大熱天的，三位別急著走，留下來吃個午飯。”
這話說得客氣。
但在場的人又不是傻子，聽得懂好賴話。
這頓飯吃完，人還能不能全須全尾地出去，誰也說不準。
林風把地上的工具一件件撿回包裡，站起身，彎腰賠笑：
“蔣總，飯就不吃了，老闆那邊還催著我們回縣裡報到。”
“您看這樣行不行，下面那臺機器就算我們白修，那兩千塊錢定金我們還給您，您行個方便，讓我們走。”
“我們還有好幾個單子沒跑完，周老闆催得緊，晚了要扣錢的。”
他回頭看了一眼唐欣和老趙。
“寶，咱走吧，蔣總這邊忙，別耽誤人家。”
唐欣還在演戲：“憑什麼不要錢？那是我們辛苦賺來的。”
老趙卻已經抓起工具箱邁出兩步。
“站住。”
黑背心橫在大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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