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雙手摳著地面的碎玻璃，喉嚨裡發出慘叫。
他想伸手去抱林風的腿，又怕那根雙截棍砸在腦殼上。
橫行九龍城這麼多年，他從來沒吃過這種虧。
骨頭硬不硬，得分場合。
現在他那一百多個小弟都躺在地上裝死。
面子在命面前，連個屁都不算。
“拿！我去拿！”
豹哥臉貼著路面，扯著嗓子衝側面的小弟狂吼：“瞎了？去我車裡，拿合同！”
小弟跌跌撞撞地跑到車上，翻出一個厚實的牛皮紙袋。
小弟雙手捧著檔案袋，弓著腰跑到林風面前。
遞過去的時候，他的手指一直在抖，根本不敢抬頭看眼前這個凶神。
林風拆開紙袋。
藉著車燈光線，目光掃過上面的條款。
沒有做舊痕跡，印泥是半年前蓋上去的。
是真的。
林風折起合同，塞進口袋裡。
頭頂上的壓力絲毫沒有減輕。
豹哥是個聰明了，連忙表態：
“大哥，合同給你了，那三十多萬，我明天讓人一分不少地退到紅星街的賬上。”
“以後勝達的人，絕對不踏進這片街區半步，您抬抬腳，放兄弟一馬。”
周圍躺著的混混們也都支稜起耳朵。
三十萬現金，在九龍城寨足夠買下幾條人命。
他們覺得林風肯定會借坡下驢收下這筆鉅款。
林風卻收回腳。
“三十萬？”
他語氣平淡，“我看起來像搞敲詐勒索的嗎？”
豹哥愣住，不明白他的意思。
林風指著身後的溜冰場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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