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的氣氛壓抑得可怕。
幾個賓客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聽說是李曼麗。”
“怎麼會突然死了？”
“不知道，聽說是在偏廳發現的。”
“這李家今天真是邪門......”
李老太爺坐回椅子上，手裡的柺杖杵在地上。
他閉著眼睛，嘴唇微微顫抖。
旁邊的管家低聲說：“老太爺，警察馬上就到。”
老太爺睜開眼睛，目光掃過大廳。
“把在偏廳休息的那幾個人叫過來。”
管家點頭，轉身吩咐保鏢。
幾分鐘後。
李明軒被人攙扶著走下來，臉色煞白，腳步虛浮。
王夫人跟在後面，眼睛哭得通紅。
李澤低著頭，雙手插在口袋裡。
趙醫生擦著額頭的汗，跟在最後。
那個抱著骨灰盒的黑衣青年也被保鏢帶了過來。
他抱著骨灰盒，臉上沒什麼表情。
李老太爺看著這幾個人，聲音發沉。
“曼麗死了。”
“你們幾個，剛才都在偏廳。”
“警察來之前，誰都不許亂說話。”
王夫人哭著撲上去。
“爸，曼麗怎麼會死？她剛才還好好的......”
李明軒扶著額頭，沒說話。
李澤抬起頭，眼神慌亂。
“我不知道，我剛才一直在休息室裡，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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